“哦,首先手法要輕、要快,最難練的不是剝雞蛋的食指,是握著雞蛋,保持它旋轉的拇指和中指。這兩根指頭……”
小葉把黎叔曾經教她的仿佛,復述了一遍。
不知道是不是說話的關系,她只剝到了一半,雞蛋就停住了。卻聽小葉開口道:“以我現在的水準,只能剝這么多。”
“再多練練,想要震懾住人,就得有非常手段。我也再想想,有沒有其他更簡單的法子,可以教你。”
說著,李皓重新坐了下來,把玩著桌上剩下來的雞蛋。
他之前查看過面板了,還是沒有多出類似剝雞蛋的指法技能,是她說的不夠全還是黎叔留了一手?
這些李皓暫時…也許是永遠沒辦法弄清楚了,不過他說話時留了扣,他就算現在把玩雞蛋或者嘗試去剝,小葉都不會覺得奇怪。
因為他說了去研究更簡單的方法,哪有這么容易研究成功,一點點失敗或者笨拙,都在情理之中。
“您這么辛苦找辦法教我,我替您按按肩吧。”小葉湊到李皓身邊道。
“這個時候就不要胡鬧了,覺得悶就自己出去轉轉。但記住我的話,看可以,不動手。”李皓說道。
天知道他們這些有過親密接觸的,對彼此的了解有多深,有多寬,也許她一上手,就會發現自己與黎叔的不同,李皓推拒道。
見李皓就盯著手里的雞蛋,小葉清楚這時候跟他說再多都無濟于事,于是點點頭,出了包廂。
她走后,包廂里就只剩李皓了。
在電影里,胖子這會兒已經忍不住帶著四眼去切傻根了,還假傳了黎叔的話,說是讓四眼去牽羊,驗驗那對鴛鴦的成色。
這些李皓眼下都不關心,他的眼里…恩,是眼睛里,只有雞蛋。
學著小葉的方法用右手捏住雞蛋,李皓用左手輕輕撥動雞蛋,讓它旋轉起來。右手的食指也開始撥動雞蛋,沒有像小葉那樣去剝蛋殼,只是不停旋轉。
很多事吧,都是一看就會,一做就廢。
哪怕有食指幫著旋轉,雞蛋還是很快就停了下來,就算是學著小葉先前那樣,以更大的力道推動雞蛋旋轉,也絕堅持不到剝完整個蛋殼。
而這還是李皓沒開始剝呢,他稍稍用力,可能就會立刻破壞雞蛋的旋轉,甚至導致另外兩根只敢輕輕捏住雞蛋,生怕稍微使勁,就影響雞蛋旋轉的手指,會拿不住雞蛋,讓雞蛋掉下去。
并且,不說旋轉了,就是不轉,把生雞蛋剝成黎叔那樣,也不是件簡單的事。只是因為小葉之前的話,讓剝的動作,與保持旋轉相比,略顯簡單一點而已。
但這種簡單,都是建立在超級困難的基礎上的。就好像A和B生孩子,兩人的體型超不多,胎位、平時為愛鼓掌的次數、鍛煉等等都差不多,生的又都是七斤左右的孩子。然后A說,B生孩子比她更痛,因為她生的時候還被蚊子叮了一下。
剝大概是A-,而轉是B+?
不過李皓絲毫沒有打退堂鼓,不是他有多不畏艱難險阻,是閑著也是閑著,這趟車還有幾十個小時才到站,姑且試試。
兩個多小時的時間,李皓嘗試了很多方法,比如以他遠超常人的靈活和協調,畢竟他是會左右互搏的人,他以無名指,輔助食指一起撥動蛋殼。
又比如他采取作弊的方式,手指貼近但毫無接觸,以內力掌控雞蛋。
但全都失敗了。
他還想再試,包廂的門被推開了,進來的人是小葉。她倚在門框上,朝李皓說道:“黎叔,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