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還有個同伙,是個穿紅衣的女人。”揉了揉手腕之類地方的列車員,朝控制住王薄的警察說道。
王麗之前那副模樣,列車員就算再傻,也看出來他們是認識的了。
乘警點點頭,從韓警官口中,他們早已得知王薄王麗他們是一對在逃的鴛鴦大盜,他說道:“鐵勇,你快去六號車廂,把那個女的控制起來。”
“好。”
“啊!”聽到他們的對話,王薄憤怒的大吼一聲。但他一叫完,腿彎就挨了一下,銬著他的乘警怒道:“給我老實一點。”
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騷動,乘警沒有搬動小葉的尸體,只是找了塊布,把尸體蓋了起來,等火車開到下一站的時候再說。
留了一個人看守,王薄被帶到了乘警室。
“當時發生了什么事?”乘警朝制伏王薄的列車員問道。
列車員說道:“我一進來就看到他殺了那女的,還想逃走,我沖過去摁住了他。”列車員飛快說道。
他沒有看到王薄殺人,王薄也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但這都不重要了。因為就連王薄自己,都無法否認人不是他殺的。
說有人打了一下他的胳膊,是鬼嗎?
人證、物證、動機…一個不缺,王薄自己也不反駁,這案子可以結了。
“這件事跟王麗沒關系,是我一時失手,王麗那時候根本不在。”王薄抱著頭,使勁搓了幾下,開口說道。
他說完之后,乘警看向列車員,后者點點頭,證明他說的是真的。
一旁的韓警官道:“就算不是這件事,也有其他的事找她,就你們合作詐騙人寶馬車的事,就夠重判了。何況你們犯了多少案子,自己還記得嗎?”
他的話音剛落,躲在廁所里的王麗,就被鐵勇等人抓來了。
另一邊。
黎叔團伙,在餐車里發現了四眼的尸體。
發現四眼尸體的是個老人,眼下和胖子等另外七個團伙成員,全擠在黎叔的包廂里。
“怎么回事?”李皓壓低聲音道。
老人戰戰兢兢道:“我,我看到胖子帶著四眼出去,沒一會兒胖子回來了,卻左等右等沒能等到四眼回來。我以為是四眼牽羊失敗,被黎叔您叫來訓話了。但后來小葉來了車廂,還是不見四眼回來,我覺得有些不對,就四處找找,結果就在餐車找到了趴在桌上的四眼。”
“我以為他睡著了,沒想到過去一看,他已經斷,斷氣了。”老人慌亂道。
李皓皺眉道:“等一下,我讓胖子傳了話,說這趟車不打獵,四眼為什么會去牽羊?”
老人還沒開口,胖子就搶話道:“肯定是四眼自作主張,看到那傻小子身上那么多錢,所以忍不住就下手了。”
“我問你了嗎?”李皓看了胖子一眼,朝臉色難看的老人道:“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