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波拿起對講機道:“凌先生,有部摩托車跟在你們后面。”
“他已經加速了,應該是朝你那邊去了。”
“朝我來了?”肥波說道:“楊小姐又不在我車上,他怎么會跟著我?”
李皓已經把對講機放下了,而小比利趁勢把對講機拿過去,對著那頭道:“胖叔,因為你開的是Aunt的車啊,殺手是認車不認人的。怎么,你害怕了?”
“我有什么好怕的,我身經百戰。”
對講機那頭,肥波的語氣,顯然沒有他說的話這么瀟灑。
只見摩托車離他越來越近,肥波已經一只手扶著方向盤,一只手探入懷里,去摸槍了。就在肥波緊張的快要出汗的時候,嗡的一聲,摩托車超車走了。
留下看著它疾馳而去的肥波:“……”
搞錯了?
但還沒等他松口氣,前方,一輛大卡車猛的一個急轉彎,一下子撞在了楊倩兒那輛跑車的車屁股上。卡車司機立馬跳下車,迅速沖到車前面拽門,等著他的,是一個黑洞洞的槍口。
原本殺氣縱橫的司機頓時腿軟道:“不好意思,我的車打滑了…”
“車打滑,你想不想試試我的手打滑?!”用槍指著歹徒的肥波氣勢洶洶道。
李皓的車從旁路過的時候,正好看到肥波如此英明神武的一幕。
只不過同樣的場景,落在不同的人眼里,代表的意義卻不同。比如小比利,他現在就十分佩服李皓的先見之明。
而楊倩兒,則完全認為他們是草木皆兵,人家騎摩托車路過而已,就被當成跟蹤。肥波用槍對著人的場面就更好笑,在她看來,那只不過是貨車司機撞了車之后,想下來找肥波理論而已。
所以女人絕對是種很神奇的生物,有的時候你只是看了她一眼,她立馬反應強烈,質問你是不是想夯她?
卻在面對真正的危險時,表現的大大咧咧,還覺得你神經過敏。
之后一路順暢,李皓開的車,安全的將楊倩兒和小比利送到了學校。
他們到了沒一會兒,把那名司機交給趕來的同事的肥波,也開車趕到了。
楊倩兒正在上課,李皓站在一邊保護,給幼兒園增添一抹俊挺的風景線。這時,肥波湊到他身邊道:“凌先生,你剛剛不用走那么快的,有我在,沒什么好怕的。”
“楊小姐上班要遲到了。”李皓解釋了一句。
肥波:“……”
“其實這就是件雞毛蒜皮的小事而已,完全不用這么緊張。”肥波說道。
李皓點頭道:“也許你是對的,只是我們做保鏢的,和做警察不同,警察抓不到賊還可以繼續做警察。保鏢如果失敗,以我如今的情況,可能也只能去做警察了。”
肥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