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士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本官今晚要懸梁刺股,鉆研防汛之策,便也不去了。”
“……”
今晚燕春樓,大學士和禮部尚書前后腳到,到的比尋常百姓去的都早,使得去晚了被老鴇通知今晚云夢姑娘不再待客的刑部尚書等人,痛罵這二人不當人子,與那陳千祥何異?
這是后話。
下了朝的李皓火速回府,他回來的時候,如煙還未起床,這對李皓來說沒什么影響。
睡夢中的如煙面容恬靜,未施粉黛,卻依舊絕美,這就難怪原本的陳千祥會為了她做傻事了。
李皓嘆了口氣,寬去朝服,躺到了她身邊。
“受到大量***,修煉值+68。”
如煙趴在李皓身上,用手輕輕點了點李皓的臉,說道:“明明就是一樣的,相公,可我為何感覺你好似變了一個人呢?”
“哪里變了?”李皓笑道。
“說不上來。”如煙俏臉上還殘留著些許紅暈道。
李皓道:“皇上命我做欽差,去廣州查辦一起命案,兩日后便要啟程。”
已經過去一日了嘛。
“如此著急?聽聞廣州氣候適宜,我這些衣物只怕不適合在那里穿,那我豈不是來不及采買?”如煙為難道。
嗯,你打算一起去?
李皓怔了一下,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各地流行的款式不同,此去不知需要花費多少時日,衣物之事,你到了廣州再采買不遲。”李皓說道。
如煙想了想,輕輕點頭。
“受到大量***,修煉值+70。”
“……”
翌日清晨。
李皓還沒起床,宮里的傳旨太監就到了,來催促李皓啟程。
被叫醒梳妝的如煙驚訝道:“相公,不是明日才啟程嗎,皇上改主意了?”
“不是已經五日了嗎?”李皓隨口回了一句。
如煙:“???”
不過她一開口,原本在找官服,想找出那張狀紙的李皓,搖了搖頭道:“你這么打扮不行,若是讓皇上知道,回來只怕會治我個玩忽職守的罪狀。”
“啊,那怎么辦?”如煙問道。
“沒事,我來幫你。”
在李皓的易容術之下,如煙已悄然一變,成了一個年輕俊美的書生。“如此便可以了,只當你是本官的幕僚。”李皓笑道。
看著銅鏡里自己的模樣,如煙忍不住在李皓臉上親了一下,激動道:“相公,你好厲害。”
這般的稱贊李皓昨晚聽了太多,眼下竟是沒什么感覺。
行李李皓昨晚便已吩咐下人收拾,尤其他此番是去查案,并非游山玩水,是以輕裝上陣,很快兩個箱子便被搬上了馬車。
這些行李之中,最貴重的,當屬李皓身上的幾萬兩銀票。
對于一場武狀元,就敢賭兩百萬兩銀子的吏部尚書來說,幾萬兩灑灑水了。
“尚書大人,可以啟程了嗎?”傳旨太監看了眼天色,朝李皓催促道。
李皓點頭道:“啟程。”
共計兩輛馬車,隨行的有一名車夫,一名護衛兼車夫,以及如煙和她的一名丫鬟,人數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