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胡成他們的身影消失后,李皓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進了醫館。他決定了,九姑娘她們都具備獨立的人格和思想,他不能一廂情愿的剝奪她們做大姑娘的想法。
于是他決心花點時間,學一學任大夫這門手藝。
“這位客官,請問有什么需要?”
難得有生意上門,是以李皓一進門,戴著眼睛,穿的好似員外郎一般的任大夫就熱情招呼道。
李皓在斟酌如何開口,畢竟是想學他吃飯的手藝,但他猶豫的神色,落在任大夫眼中,可就成了難言之隱。
只聽任大夫道:“我觀可客官鼻翼豐隆、目中神光充足,又龍行虎步,不該有不j早漏之癥,是公子有些特殊愛好?”
“公子請看,此乃一些鑲珠神器,三生有幸、五龍吐珠、最厲害就是這根九星連珠…”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李皓打斷道:“你誤會了,我是來學藝的。”
再讓他說下去,又要被屏蔽了,李皓只能打斷他。
“學藝?”任大夫臉色一變,不悅道:“出去出去,我這乃是家傳手藝,恕不外傳。”
常言道,教會徒弟,餓死師父,加之他這一行更為不易,他會有此態度,實屬正常。李皓也不介意,說道:“傳一半就不算外傳了,這是一萬兩,我只學幫女子豐胸的部分,其他一概不學。”
一萬兩?
一位病人就算付上百兩診金,他也需要看上百人,他在此開館數載,也未必“醫”過這么多病人。
每每來咨詢的人多,真下決心“醫病”的少,往往都是三月不開張,開張吃三月。
畢竟十幾二十兩銀子,就足夠他一家三月的開銷。
任大夫當即便心動了,他即便給家中母老虎八成,剩下的也足夠他再納房妾室,將日子過得滋潤。
想他苦心孤詣給自己塑造的九星連珠,豈可只在一塊田里耕作?他忍不住道:“此話當真?”
“自然當真。我可以先付三千兩,學的過程中再付三千兩,余下的,待學成之后,一次性付清。”李皓朗聲道。
任大夫說道:“不必如此麻煩,此術最重要的便是我的獨門配方和手法,我將配方交給你,此術便就毫無秘密可言,你很快就可以學會。”
這么簡單?
電影里好像也挺簡單,李皓點頭道:“如此甚好,這是三千兩,其他待我學會后,就錢藝兩清。”
“好好好,我這就把配方寫給你,還可以再送你幾副我配好的方子。”接過銀票的任大夫滿臉堆笑道。
李皓問道:“方子不會有假吧?”
“自然不會,公子若是信不過,我可以實驗給公子看,公子一看便知。”任大夫信誓旦旦道。
不到一個時辰,李皓就完全記熟了方子和手法,方子所用的草藥,都是常見之物,是以就算位面變幻,此方也不受影響。
“任大夫,此法是一次性、半永久還是永久的?”李皓問道。
任大夫雖是頭一回聽到此種說法,但卻大體能聽懂,他說道:“自然是永久的,不過并非一成不變,還是會隨著人的胖瘦變化,受到一些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