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對話,哪怕是過來人,也不覺得有什么聯想的空間。只是有愛干凈的,會糾結是先去洗澡,還是先換床單?
以李皓的手段,很輕易就替她把鞋跟拔了出來。
“還好鞋子沒事,不影響走路。”李皓說道。
阿欣點點頭,笑道:“擦擦手吧。”
見李皓接過紙胡亂擦了兩下,阿欣從他手里拿過濕巾道:“我替你擦吧,地上那么臟,擦不干凈,手上就都是細菌。”
又是一個懂得保護自己的女孩子啊。
李皓十分配合,任由她把手都擦了一遍。等他們再次往前走的時候,兩人的關系已親密許多。從她一開始挽著李皓的胳膊,還有些距離,因此會偶爾導致撞人的局面,而現在卻是完全貼在李皓的手臂上,就看的出來。
所以讓老板加了張桌子,就坐在門口的武大郎,一眼就看到了阿欣挽著李皓胳膊的親熱模樣,武大郎:“???”
走到桌子旁邊坐下,注意到武大郎不善的眼神,李皓說道:“你選的好地方,阿欣穿著高跟鞋根本沒法走,只能扶著我。”
原來如此。
武大郎忙朝阿欣道:“他家的招牌菜我都點了,你看看還想吃什么。回去的時候我扶著你,我重心比阿叻更穩。”
李皓:“……”
菜很快就上桌了,武大郎這家伙一看就不懷好意,他還點了酒。
“你們喝吧,我還要開車,用茶水陪你們喝一點。”李皓說道。
他本來也不是武大郎勸酒的重點,聽他這么說,武大郎轉頭就去替阿欣倒酒了。“阿欣,這種酒和飲料差不多,酒精度很低的,味道還有點甜,你嘗嘗看。”
酒瓶上的文字,看起來有點像意大利文,李皓雖然不認識這是什么酒,但看武大郎賤嗖嗖和殷勤的模樣,也大抵能猜到,這種酒怕不是失身酒家族中的一種。
打著好喝酒精度低的幌子,但因為釀造方式的關系,其實后勁驚人,真拿它當飲料喝,鐵定醉的稀里糊涂。
看出來歸看出來,李皓沒有戳破的意思,他看向武大郎道:“武大郎,你是做什么的?”
“我在廣告公司上班。”和阿欣碰了碰杯的武大郎隨口應道。
李皓道:“這么巧,你們公司還招人嗎?”
“企劃部好像還缺人,怎么,你要去應征?”武大郎問道。
“我在現在這間公司做的不開心,打算換個環境。企劃銷售我都可以。”李皓說道。
武大郎無所謂道:“這張是我名片,上面有我公司的地址,你來之前給我打個電話就行。”
“謝了。”
“客氣什么,我也只是把你領進去面試而已,剩下的還是要靠你自己。”武大郎擺擺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