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皓就“醉倒”了。
醉倒的李皓,感覺他被人抬了起來,走了一段之后,又被放了下來。
這么柔軟彈力的觸感,李皓不用睜眼也知道,他被放在床上了。
“行了,你出去吧。”封慕人朝幫她一起把李皓抬進房間的瑪利亞說道。
躺在床上的李皓,隨即聽到一陣關門聲,應該是瑪利亞出去了。
“奇怪了,箱子你放哪了?”
她說的是后來被李皓收進空間的那箱金子,她倒不是想著不問自取,她拜金歸拜金,一心想嫁個有錢人,手段惡劣,但并不是賊。
她是真的好奇。
那么大個箱子,還能憑空消失?
覺得應該是李皓把它藏在哪了,封慕人不再多想,轉身走到床邊坐了下來,開始替李皓脫衣服。
要讓李皓誤以為和她做了什么,穿著衣服自然不行。
上衣脫得很順利,褲子倒也沒有不順利,只是將長褲脫掉之后,封慕人看到被底褲包裹的輪廓,有些震撼。
替李皓脫完衣服后,她去衛生間沖了把澡,然后掀開被子,躺到了李皓身邊。
約莫過了半個鐘頭。
聽著枕邊人均勻的呼吸,李皓睜開了眼睛。
房間里很暗,唯一一點光亮,是外面的燈光,透過窗簾照進來的,幾乎什么都看不清。不過想看到身邊人的位置,還是很容易的。
封慕人穿著絲質的睡裙,是背對著李皓睡的。
李皓運起了靈犀指…
熟睡中的封慕人哼了一聲,她夢到自己被大炮鎖定了。
她猛的睜開了眼睛。
分不清夢境還是現實,她只知道自己被精準的命中了。
一個多鐘頭后,封慕人趴在李皓胸口,說道:“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不要覺得我是很隨便的女人,我很傳統的,你打算什么時候娶我?”
“我明白。”李皓應道。
沒了?
等了半天沒等到下文的封慕人坐到他身上,氣哼哼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李皓道:“我現在心里很亂,我雖然很欣賞你,但以我的性格,絕不會如此操之過急。你也說你很傳統,那…會不會是那瓶酒有問題。我記得那瓶酒沒喝完,我拿回去找朋友化驗一下,看是不是有人想對你圖謀不軌。”
原來想說什么叫操之過急,你扌都扌了,這會兒說急了,但聽到李皓之后說化驗酒的話,把封慕人嚇了一跳。
她在酒里下了藥,怎么可能讓李皓拿去化驗,她急忙道:“不太可能吧,而且酒只剩下一點點,我已經讓傭人倒掉了。”
“沒關系的,我去找酒瓶,只要上面有一點殘渣,都能化驗的出來。如果真是這樣,我們立馬報警,一定要將對方繩之以法。”李皓說著就作勢要起身。
坐在他身上的封慕人連忙趴到他身上,緊緊抱著他,說道:“你不要走,我好害怕。”
“好吧,我陪著你,等天亮再去。”李皓寬慰她道。
封慕人:“……”
她心思急轉,只能先想辦法讓他睡著,再讓瑪利亞把酒瓶丟掉了。到時候說他起的太晚,酒瓶已經被傭人丟掉了,他不就沒話可說了?
想到這里,封慕人一陣糾結,他喝了那么多酒,為什么會醒的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