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皓道:“沒事,我讀書的時候做過兼職的游泳教練,我帶你游。”
說著,李皓就脫掉了上衣,露出達·芬奇在《繪畫論》中提出的,作為美和性感指標的人魚線。
將衣服丟在木蘭花躺的椅子上,李皓說著握住她的手,就將她從椅子上拉了起來,帶著她去了泳池。
“天賜,那個人是誰啊?”看到木蘭花被李皓拉走的一幕,林媽忍不住問道。
林天賜搖搖頭道:“不知道哎,可能是木小姐的朋友吧。”
林媽當即道:“這是相親啊,她怎么能約別的男的,真是不知道在干什么。兒子,不用考慮她了。”
她的話音剛落,就聽坐在她身邊的阿信道:“伯母,原來你還約了其他人和天賜一起相親,那為什么還要叫我來,你怎么可以這樣。我走了,你們慢慢玩吧。”
剛還那么說別人的林媽:“……”
“沒事表哥,還有我靚靚陪你。”之前大塊朵頤,吃的嘴上全是油的靚靚,無比開心的露出帶著牙套的牙齒道。
林天賜:“……”
牽著木蘭花手的李皓倒是不知道他們那邊發生的事,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會在意。他朝木蘭花道:“先熱身吧,不用緊張,我會照顧你的。”
“哦。”木蘭花應了一聲,只能硬著頭皮活動手腳熱身。
泳池里人不算多,大部分人都是在泳池邊緣玩水,真在里頭游泳的,屈指可數。跳進泳池后,李皓朝木蘭花伸了伸手,示意她下來。
木蘭花咬牙跳進了泳池。
一入水,她就緊張的開始撲騰,她這哪是游的不好,是基本不會啊。
李皓把手伸到她面前,還沒開口,就被她一把拽住,“奮力”的“游”到李皓身邊,然后緊張的靠在他身上。
“這里的水不深,不用害怕。”李皓輕輕抱著她道。
她站起來,水只沒過她的腰際,但好似隨時能讓她飄起來的浮力,讓她有點慌亂。這位平素形象強硬的女刑警,難得露出柔弱的一面。
李皓輕聲道:“我去給你找個游泳圈?”
“啊,你先別動,等我適應一下你再動。”聽他說要走,木蘭花急忙道。
還好李皓是個心思純潔的人,沒因為她的話,產生什么聯想。他轉了話題道:“上次那些劫匪怎么樣了?”
“兩個死了,一個重傷,一個輕傷,都被關進監獄了。”木蘭花道:“你不用擔心他們報復,有什么問題,你隨時給我打電話。”
說到這些,木蘭花頓時不緊張了。
仍舊輕輕抱著她的李皓感嘆道:“那天我確實沖動了,一看到他們四個圍攻你一個人,害怕你受傷,我就沒想那么多,有點不顧后果了。”
“事后想想他們手里不止有刀還有槍,萬一…不過還好你沒事,就算我受點傷也沒關系。”
木蘭花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訝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