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皓迅速穿好衣服,走到阿窆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房間里,阿窆警惕道:“你想干什么?”
自己剛看了她尿尿,現在來找她,她懷疑自己有什么沖動的想法,情有可原。李皓解釋道:“我朋友約我去樓下賭場轉一轉,看能不能碰到目標,我出去了,跟你說一聲。”
門后面,明顯松了口氣,卻又有那么點失落的阿窆道:“哦,知道了。”
李皓倒是不知道她有這么復雜的心里活動,得到她的回應后,就轉身出門了。
賭場。
李皓和阿King一進去,就看到正在牌桌上賭錢的Peter朱。坐在他旁邊還有三個女人,右手邊的是他馬子,左手邊兩個外國妞,應該是在賭場里,被他的財大氣粗吸引來的。
這家伙看上去輸了不少,臉黑的不行。
一見李皓他們進來,Peter朱頓時不爽道:“最討厭叫花子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把磁場都弄壞了。”
聽到他的話,李皓充分發揮叻老師的本色,一臉喜慶但又賤的不行道:“那真是太巧了,我就喜歡在叫花子的碗里搶飯吃。”
只可惜他太帥,達不到叻老師本尊的高度。
李皓的帥,屬于有吸引力但不太有攻擊性的那種,就像曲高和寡,帥到他這種程度,一般人連嫉妒心都生不出來,自然不存在攻擊力。
“你吃大便啦,嘴巴這么臭。”Peter朱叫囂道。
“臭不過你啊,籌碼,謝謝。”
荷官把各種面值的籌碼,一共五萬,放到了李皓面前。
“不用小的,一個大的就行了。”李皓朝荷官說道。這話也就是他自己說,如果換成是身邊哪個女賭客,他一定會古怪的看對方一眼。
荷官顯然沒有他需要用去污粉去污的思想,立馬就將他的五萬塊籌碼,換成了一個代表五萬的紅色籌碼。
看到他們的舉動,Peter朱不屑道:“一萬塊買閑。”
“五萬塊買閑,你沒得看牌。”李皓沖Peter朱道。
一聽他的話,Peter朱頓時跳腳道:“我沒得看牌,十萬!”
Peter朱可不像表面看起來這么簡單,要是真這么簡單,也不可能能騙走幾十億了,還讓前三波來抓他的人,有去無回。
李皓賤嗖嗖道:“哎,這把我不賭了,你賭吧。”
Peter朱懶得搭理他,說道:“發牌。”
莊七點,閑三點,莊贏。
見狀,李皓朝站在他身后的阿King感嘆道:“哎呀,那個笨蛋為了跟我爭牌看,輸了十萬塊,真是太可憐了。”
阿King也搖搖頭,做出一副嘆息的表情。
“十萬塊買莊。”Peter朱翻了個白眼,像是半點沒把上一把的輸贏放在心上,繼續下注道。
李皓道:“你買莊啊,五萬塊買閑。”
荷官發牌。
閑一點,莊沒點,兩人繼續要牌。
李皓要到一張七,一共八點。
看著李皓得意的神色,Peter朱沒好氣道:“八點很了不起嗎,一張九就咬死你了。”
“你有再說吧。”
Peter朱拿過荷官發來的牌,一點點翻開,坐在他身邊的女人同時喊道:“吹、吹、吹…”
結果Peter朱一翻開,是一張梅花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