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的所長,嘴角不斷抽搐,他瞄向正手足無措的李主任:“李主任,你故意栽贓陷害傻柱,在沒任何證據的情況誣陷自己同志,欺騙工安機關,你簡直就是罪大惡極,來人,把這個害群之馬給我關進看守室。”
兩名警察應聲而入,一左一右架起李主任就走,而李主任整個人都已經傻了,一點反抗都沒有。
所長轉臉換上媚笑朝著孫局道:“孫局,我已經把誣陷傻柱的壞分子拿下了,您看這...”
孫局長認真看著審訊記錄,臉色依舊冰冷,還是一言不發。
所長沒有得到回應,知道解鈴換續系鈴人,又轉向何雨柱,躬著腰一臉的賤笑與剛才趾高氣揚判若兩人:“傻柱兄弟,哥知道錯了,哥有眼無珠,你看能不能放哥一馬?”
何雨柱看向孫局,見孫局毫無反應,明白孫局這是讓自己看著辦。
對于像所長這樣的人,絕對不能心慈手軟,給他翻身的機會,蛇打七寸,要打必須一擊必殺不留余地。
何雨柱抬頭,看著像哈巴狗一樣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所長,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所長頓時如喪考妣,心里暗罵,傻柱你也太狠了吧,我一下都沒碰你,反而是你踢了我針管一腳,現在我又把舉報你的李主任拿下替你出氣,竟然還不滿意。
可是想到身后坐著的孫局,自己的前途命運可是全捏在人家手里,心中一聲嘆息,出來混始終是要還的,他一咬牙起身大喊道:“來人,把小王這個披著人皮不干人事,混進隊伍的害群之馬,給我關起來,從今兒起你就不再是警察了。”
胖警察雙腿一軟談倒在地上,這事情反轉的太快了,剛才還在審訊別人的他,轉眼成了階下囚,他現在腦子一片空白,只有傻柱那句:“你是不是想脫了這身衣服。”在腦中回蕩。
此時的所長已是自斷雙臂,只是為了能保住自己,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任何不舍得放下的了。
“噗通”一聲,所長跪在了何雨柱面前,哭的是梨花帶雨:“傻柱兄弟,我求求你了,我小舅子也讓我開除了,這下你總該滿意了吧,我瞎了狗眼不識真神,求求你給孫局說句好話就放過我吧。”
何雨柱一聲冷笑:“所長大人,我放過你,這話何從說起啊,我現在可是你的階下囚啊,就算是我放過你,現在還關在看守室里的寧教授會不會放你過,那可不是我能說了算的。”
所長愣住了,眨眨眼:“啥寧教授,哪個寧教授,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
“啪!”一直沒有說話的孫局,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嚇的所長渾身一陣哆嗦,孫軍大吼道:“你個瞎了狗眼的東西,北大寧教授關在你的看守室,你竟然說不知道,我看你真是不想要狗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