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炒作中日混血心向中華,但他不喜歡,這招數和向女人賣弄自控能力很強一樣屬于原始本錢,也就是一招鮮,很快就變白菜價。
“向好萊塢發展不容易,”江川轉著手中的酒:“全世界電影人有點條件的都試著向好萊塢發展,幾大公司應接不暇,合作成功的也是極少數。
而亞洲題材作品特別難以進入好萊塢主流,我現在手頭還沒有合適的項目可以和好萊塢合作,盲目嘗試是沒有意義的。”
想去好萊塢發展最好帶著誘人的劇本,而不是去看看對方能不能提供合作的機會,好萊塢不缺打工的。
“您是天才的藝術家,如果努力的話,一定能夠創作出合適的作品。”
斯嘉麗說得倒輕巧,言下之意應該為好萊塢定制劇本,投其所好。
江川將手中的香檳與斯嘉麗碰杯,看似心領神會:“希望能創作出合適的題材,屆時也希望能與您合作。”
斯嘉麗的眼神都親熱起來,烈焰般的紅唇抿了一口酒:“希望這一天早些到來。”
十一點剛過,真衣打來了電話。
東京那邊已是凌晨,她一直關注著新聞,官網有實時公布,算時間這時候頒獎禮差不多結束了。
踏足影視界的首部制片作品就獲得了國際獎項,對她而言也意義非凡,電話里特別興奮,祝賀感謝之余,表示天一亮就派人前往威尼斯,《熱血高校》應該能買出好價錢好銷量。
“電影節上哪怕賣兩百萬美元,也是三億日元,我們的影片成本就收回來了。”
兩百萬對她而言是最低期望,影片成本在海外收回,那么本土就是純賺。
文藝片的生存之道就是投資小博獎項,在國際市場上只要能賣出去幾家,就能收回成本賺錢。
如果能被米國好萊塢的大片商看中的話,那么盈利就毫無疑問,江川當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海外發行不能僅靠電影節賣片,這個比較被動,實力之外也碰運氣。
其實真衣和江川早就探討過這個問題,現在是時候發力了:“我們東寶的電影與米國有長期的發行合作,這幾年雖然拍的影片少,但聯系都還在,我馬上讓發行部門行動起來。”
其他電影越拍越少,但東寶的哥斯拉電影一直與好萊塢密切合作,今年拍攝的《哥斯拉:終極戰役》同樣是與美方共同出品,全球發行。
這部片子一開始就定在歐美電影市場最重要的十二月全球同步上映,倒是不和《熱血高校》和《哈爾的移動城堡》搶檔期。
真衣干勁很足:“需要組織一個盛大的機場記者會嗎?現在馬上著手安排的話,完全來得及。”
江川拒絕了:“不需要,不要對媒體透露我們的回程時間,混亂的的記者會、毫無意義的臨時提問,對影片沒有宣傳作用。”
十幾小時的旅行后,他和山田的狀態都好不到哪去,何必非出來現眼。
這方面好萊塢很成熟的經驗,主動接受指定媒體采訪,拍攝一些主創、主演的訪談,說些很感性的話,這些宣傳效果要好很多,他也打算這么做。
萬事俱備,只欠上映,曰本國內市場目前仍是最重要。
“開足馬力吧,希望最終的票房是一個令我吃驚的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