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月雖然傷的很重,但是因著寶樹的緣故,她意識尚算清醒。聽到沈妙妙的話,她先還挺感動,后又覺得這下子虧大了。她感覺自己就算沒那什么保命靈藥,應該也死不了。就在她想著要不要吐出那顆靈藥的時候,人就昏迷了過去。等她再醒過來的時候,天都黑了。她左右看了看,只見著咕咕。
“妙妙呢?”
咕咕眼含同情的看了她一眼,這才慢悠悠的道:“去神山了。”
葭月撐著手坐了起來,發現柳燕燕和游宴也不在,便隨口問道:“柳燕燕和游宴他們也去了神山?”
咕咕點點頭:“嗯。”
這下子,葭月簡直驚呆了,“他們都是怎么過去的?”
咕咕有些自豪的道:“妙妙過去的時候,不僅沒有雷打下來,還有祥云接引。柳燕燕和游宴都是托了她的福,躲在了祥云下,這才過的湖。”沈妙妙原本不敢渡湖的,只到她在頭頂上忽然多了一大片祥云后,她這才說要渡湖,還讓它留下來照看葭月。柳燕燕和游宴見著了,忙求她帶他們一起過去,她也沒拒絕。
葭月:“...”
葭月很快就振作了起來,想著趕快恢復傷勢,等傷好了就去瀑布底下的森林里逛逛。這都挨了雷劈了,總不能還空手而歸。
咕咕見葭月沒事后,它就趴在一邊打起了瞌睡。直到第二日,它才被葭月拍醒。
“你拍我做甚?”
“抱歉。我是想問問你,我要去底下的森林里去走走。你是跟我一塊去呢?還是留在這里等妙妙?”葭月露出兩排白牙道。
咕咕看著那張依然跟塊黑炭一樣的臉,忍不住道:“你的傷好了?”
葭月抓了抓只剩小半截的頭發道:“多虧了妙妙的那粒靈藥,我感覺已經好了七七八八,下去走走肯定沒事。”
“我跟你一起去,省的你出事妙妙又怪我。不過,你還是先去洗洗好了,你這副模樣看著實在太傷眼了。”咕咕催道。
“這內傷雖好的差不多,外傷卻沒這般快。等外面這層皮結了痂自然脫落的好,現在洗也洗不干凈,不如就這樣得了。”葭月說著,取了塊干凈的布巾子將頭發給包了起來。
“隨你。”咕咕偏過眼道,心里卻道這下更丑了。
葭月和咕咕到瀑布底下的時候,好幾個小娃娃在潭里嬉戲。見著他們進來,小娃娃們嚇的立馬從水里竄出,眨眼間就跑光了了。
“你嚇著他們了。”葭月說完還有些心虛的摸了摸自個都快看不清五官的臉。
咕咕卻道:“我說你干脆把臉也捂著得了。”
“也行。”葭月點點頭,說著又掏出塊布來,將臉也捂了個嚴實,只露出一雙眼在外面。
瀑布底下大的很,葭月找了一陣才見著游宴說的地下森林。這塊森林東邊有個人寬的小洞,也不知通向哪里,反正隱隱能見著點子陽光。這一片的大多樹木都是朝著這洞口長的,再加上顯少見到陽光,都生的怪模怪樣,基本上很少看到開花的,連著葉子也沒有綠色的,大都是紫黑色、藏青色這兩種。有些樹還成了精,跟噬人花一樣,見著人,就彎下樹干,用枝干將人罩住。好在含光給力,一砍一個準。漸漸的,這些家伙都不敢惹葭月。
路上,葭月遠遠的碰見了好幾個游宴的族人,這些人也只是好奇的打量了她兩眼就走了。她原本想著找個人問問森林里的情況,但想著自家如今的裝扮很像個圖謀不軌的人,所以就歇了這個心思。她也碰見了好幾波大型普通野獸,也沒打就是,完全提不起興趣。這樣走著走著,她很快就過了森林外圍,朝著內圍走去。內圍的樹木比外圍高大許多,也難纏的很,有的會吐刺球,有的會散出讓人頭暈的香氣,更有像蛇一樣的藤蔓從樹頂直沖人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