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寶川和汪源搖了搖頭,葭時卻若有所思。因著他來歷特殊,葭月也沒多問,眾人轉而又說起了聞道會。
“這要是我被抽中了,你們說我上去講些什么呢?要不就講講我自創的劍訣?”趙寶川捂著下巴苦惱的道。
汪源皺眉道:“我覺得還是講春秋劍譜靠譜些。”
葭時點頭附和:“我跟二師兄想的一樣。”他肚里倒是有不少貨,可來歷都說不清,自是不好拿出來與人說道。
葭月看著遠近的人流道:“我說你們瞎操什么心,能不能被抽中都不知道。”
“我覺得我八成會被抽中,我已經準備好了要講什么了。”余珍珠自信滿滿的道。
她這話一說,趙寶川和汪源立馬對視了一眼,趙寶川忙湊到葭月跟前道:“老大,你有沒有發現余珍珠跟變了個人一樣?她不會被...”
“沒有的事,她這是受刺激了...”葭月敷衍道。
余珍珠生氣的道:“你們這是當我不存在呢?”
葭月陰惻惻的道:“那你解釋下你的脾性為何這般多變?”
“哼...”余珍珠冷哼一聲后,又將窺心鏡給掏了出來。
珊瑚出來后,目光在眾人身上掃了一圈,最后定在了葭時身上,“你是誰?”
葭時見著珊瑚也很是震驚,不過他并未表現出來,略低著頭道:“在下葭時。”
“葭時?”珊瑚回頭看向了余珍珠。
“喏,她的弟弟,你看他們兩個長的多像。”余珍珠指了指葭月道。說完,她像是意識到什么似的,忙又補了一句:“你們先前認識?不對啊,他骨齡不大啊。”
“許是認錯了也不一定。”珊瑚搖了搖頭,像是在想什么事,難得的保持了沉默。
余珍珠原想著讓她噴葭月,見她這個樣子知道不行,便讓她回去了。
正說著話,就見著海灘上聚了不少人。
趙寶川向來愛湊熱鬧,見此立馬道:“我過去瞧瞧。”
“阿源,你跟他一起過去,看著他點。”葭月看了一眼那邊才道。
“我說你對他們幾個可真好,你什么時候要是對我像對他們一樣就好了。”余珍珠扒拉著頭發道。
葭月權當沒聽見,她是發現了,對于余珍珠,打不贏就只能忽視和藐視。
余珍珠見葭月不說話,只好看向了葭時:“趙寶川那可是有名的紈绔,你可別跟他學壞了。我看你這孩子挺乖的,比他們兩個順眼多了。”
葭時聞言露出個羞澀的笑容,“趙師兄挺好的。”
“真乖。”余珍珠說著還上手摸摸他的頭。
葭時很無奈,但也沒拒絕。
正在這時,汪源忽然跑了回來。
“老大,有個道人在那邊講道,先前我們遇到的那個瘋子也在,寶川兄讓我請你過去。”
“阿時,你守著這里,我過去看看。”葭月說完就要走。
葭時卻道:“我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