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景找云草無非是問問九重天的事,云草也沒小氣,能說的都說了,至于不能說的自是半句未多說。出來后,卻是出了聞道壇,去了鬼劍宗準備的客房。
眼見魏無憂緊鎖雙眉,這便開口問道:“你師傅可是說了什么?”
“他不是我師傅,即便是以前,我們也只有師徒之名。”魏無憂搖了搖頭。
“那是為了什么事?”云草坐在他對面問。
“你看看這個就知道了。”魏無憂隨手在空中一抓,一只跟風一樣無跡的傳信紙鶴出現在他手中。
云草看完,又回了信,這才放那傳信紙鶴飛走了。她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這才緩緩的道:“我記得長樂跟我說過,說火神將你寄放在他那的東西丟了,你們還打了一架?”
“沒錯。可若是火神一直被困在誅神谷,先前我遇見的又是誰?”魏無憂曲指點了點桌子道。云草給她的那顆水星石還在他手上,可火神的意思,似乎那顆水星石還在他手上。
“許是火神的某個分身也不一定?這事我看還是等肖重山來了,我們問問他再說。”云草想了想道。
魏無憂點點頭:“嗯。”
頓了一下,他復又抬頭問道:“真的不去看看他們?”
云草搖了搖頭,“不了,如今這樣就很好了,以后有的是機會。”
魏無憂沒有說話,默默伸手過去握住了她的手。云草回她一笑,示意自己沒事。
第二日天一亮,云草就出現在聞道壇的高臺上。才站定,就有不少當初去過顯靈山聽道的老散修認出她來,紛紛行起了大禮,惹了不少不知情況的年輕修士側目。這其中猶以劉朔最激動,俯身久久未起。
云草回禮過后,這才坐了下來。她先只簡單復述了一遍前期的功法內容,其間穿插了一些自己新的感悟以及注意事項。等到她重點講完化神期的功法內容后,她頓了一下,這才喚出了生死樹,想著借生死樹和山荷花境術一起再現伏春山那棵大椿樹。據明光說,伏春山經就是根據大椿樹的一生演變來的。卻說她此次出來,她原是沒想著帶生死樹的,畢竟它已經可以脫離她存在。誰知道得知她要出來,這家伙又跑進了她的丹田。留春也就罷了,月白竟然也愿意繼續跟著她,這讓她頗有些老懷甚慰。
眾修士正聽的津津有味,畢竟《伏春山經》元嬰以前的功法如今也算是眾人皆知,就算沒有修習此門功法,也聽說過一二,聽起來容易多了。這一頓就紛紛睜開眼,以為到此就結束了。誰知道,才睜眼就見著高臺上的場景變了,巍峨的高山上,有了一株大椿樹。從一棵種子長大成一棵大樹,八千年為春,八千年為秋,時間都好似靜止了。
別人看到的都是大椿樹,唯獨葭月看到了那棵樹的真身,跟她的體內的寶樹一模一樣。只她還回憶著云草才講的內容上,所以也沒多想。
云草的聲音漸漸停了,生死樹也回到了她的丹田里,山荷花境也跟著消失。她飛快的朝葭月和槐序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這才又說起了在九重天的一些見聞,只到天黑這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