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眾人果然見著處新島群。這島群從上看就像是一條鯨魚,所以被稱為長鯨島。快要到地方的時候,柳月這才與眾人坦白,說是她就是從這島上出去的,長鯨島的島主正是她爹。
葭月只皺了下眉,船上的大多女修卻都白了臉,卻是怕被滅口。無論柳月與她們怎么保證她們都不信,還求到了葭月面前。為何不求余珍珠?卻原來這群女人雖被解救出來,卻猶自愁眉苦臉,惹了她的嫌,她干脆整日待在屋子里不出來。葭月雖也覺得麻煩,但依然耐著性子同意了。想著再往前走幾天,不管有沒有無人小島,干脆將這大船留給她們,她們愛去哪去哪,她自走就是。
柳月勸了半天,最終只有廋高個帶著那個替他擋死的女子跟著去了長鯨島,其它人依然留在船上。
又過了三日,又見著座小島。小島方圓約莫五百里,瞧著環境也不錯,只依然有人不愿意,想著選個更好一點的島嶼。只這一說,原本愿意留在小島上的人也猶豫了。葭月也不管,只說出了自己要走,往后她們自己好自為之就行。這一說,眾女修立馬哭了起來,一會子怕金姑的相好的找來,一會子又說柳月肯定會來殺人滅口,還有人埋怨為何救了她們又丟下她們不管還不如不救什么的,也有人默默哭泣好不可憐。
葭月等她們說完,這才挑眉道了一句:“救你們只是順便,你們要是不想活了現在死還來的及,不敢死我也可以送你們一程。“
這話一出,滿船的人都不敢再看她,紛紛低下了頭。
葭月見了很是滿意,喚出含光就繼續往西飛。只還沒走多遠,余珍珠就追了上來,“你要走怎么不叫上我?”
“你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還跟著我做甚?”知道暫時擺脫不了這家伙,葭月也沒生氣,生氣也是氣自己。
“我一個人多無聊。”余珍珠不以為意的道。
“不是還有珊瑚?”
“珊瑚是個黑心的,如今又學聰明了,我還是少惹她的好。對了,你是怎么躲過醉紅塵的,前個我將醉紅塵點在茶水里,當真是極難察覺。”
“與你無關。”
“你沒喝?”
“無可奉告。”
“行了,行了,我不問了。你這人就是這樣,一點也不坦誠,我可是什么秘密都跟你說了。”
“你這一套對我無用。”
“我們還是朋友嗎?”
“不是。”
余珍珠被氣了個倒仰,半響這才幽幽的看著她道:“雖然你無情無義拋棄了我,但誰叫我是個重情的,我權當你說的是氣話。”
“隨你。”葭月說完就閉上了眼,不欲再說話。以前都是余珍珠氣她,活該該她氣氣她了。
“不是,你理下我,你理下我我就再告訴你一個秘密,你不聽肯定會后悔!”余珍珠讓窺心鏡離的葭月近了些才道。
葭月聞言果然睜開眼,扭頭看向了她。
余珍珠見了,立馬得意的道:“你求求我,我就告訴你。”
葭月看傻子一樣的看了她一眼,轉過身繼續閉目養神。
“呵呵,我開玩笑的。是這樣的,我在金姑的儲物袋里發現了一張海圖和兩塊龍王令,我就想著問問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雖然金姑是被珊瑚打死的,這儲物袋我拿就拿了,但是你也出了力,這塊龍王令就是補償你的。”余珍珠說著笑嘻嘻的將一片用珊瑚制的牌子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