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月找到老龍的時候,這家伙正仰臥在水面上,瞧那模樣是在打瞌睡。
“老龍!”葭月喊了一聲。
“原來是大人,可是來修道觀的?”老龍騰的一下就從水里沖了過來。
葭月聞言就看向了黃鼠,黃鼠立馬道:“回大人,龍老大的石像已經雕好了,不過道觀怕是得過段時間再修。”它原是早就找好了人來修道觀的,不過得知瘟神出世后就告訴那些人暫時不用來了。
老龍聞言眼睛一瞪:“你這地鼠怎么辦事的?修個道觀都拖拖拉拉的。”
黃鼠頭一縮,它雖然先拜在葭月門下,可賴不住打不贏老龍。
葭月卻道:“你要是愿意,干脆將你的石像也搬到三生觀得了,也省得費力修道觀。”
老龍聞言大喜:“我愿意。阿黃,記得將我的石像搬進三生觀,我要窗子邊上那塊地。這個香爐你拿去,放在我的石像前面。”說完,它就吐出個鑲滿寶石的香爐出來。
葭月擺擺手,“行了,這些都交給阿黃。老龍,我問你,對于瘟神你知道多少?你可知道怎么應對?”
“什么?瘟神又出世了。我就知道,不然也不會招了你們來,我告訴你,你們就是炮灰...”老龍絮絮叨叨一大堆就是每個重點。
葭月忙制止他:“說重點!”
“哦。重點就是凡是瘟神所過之處,地里會長出血色蒲公英,它的種子會寄生在所有活物之上,吸去他們的養分。這應對之法嗎?當然是躲到地底深處,和瘟神硬抗那不是找死。好在三生天偏僻,他就算來也不會停留太久。”
“聽起來似乎跟血魘花有些像,夕熏當時吹的那曲子我還記得,只不知道用月琴彈有沒有用。”葭月自言自語的說完,這才抬頭看著黃鼠道:“你先去通知各村的村長,讓他告訴大家最近少出門,非要出門也不要離家太遠。”
“是。”黃鼠領命去了。
老龍卻道:“我看你還是先想法子聯系上清境,雖然此地偏遠,上清境不一定會派人來。”
葭月搖搖頭,地官令里她的畫像還未出現,她去哪里聯系。
“瘟神是怎么來的?為何連三清境都奈何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