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上的神秘神像并未顯現多久,不一會就又隱了去。連鴻也似脫力一般,身子有些疲軟的坐到了寶盤里,很快就被先前那四個女弟子給抬下去了。他一走,祭月也算結束了。等祭月曲也停了,憐月峰峰頂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
大家都在討論才見著的那座小神像,說是跟傳說里的不一樣,因為這尊神像上的面孔瞧著年輕了許多。不過,大部分人也都是說說而已,因為這是他們第一次在祝月會中瞧見“神像”,以前都是在師傅的嘴中,或者藏里的古畫中才能見到,這實在是讓人振奮的很。自無雙神君隕落后,憐月峰分成了兩派,兩派之間明爭暗斗,搞得連月峰烏煙瘴氣。可就在這一夜,連鴻差點通神成功,讓她們大受鼓舞。哪怕沒成功,但是先前那種局面肯定會打破,這叫他們怎么會不開心。
這邊,秦語正一臉失落的看著連鴻消失的方向,被葭月拉了下,她這才收回了目光,嘴里嘟囔道:“也不知道他瞧沒瞧見我來看他了。”
“肯定沒有。”葭月肯定的道。
“你怎么知道?”
“顯而易見。我瞧著這祭月舞也不是誰都能跳的,需得大量的靈力支撐,誰還有心思看下面的人有哪些。對了,不是說,會有流螢起舞嗎?”葭月的話才停,憐月峰頂上再次響起了新的曲聲,這曲聲歡快的很,一群女弟子穿著羅裙,再次在憐月居上跳起舞來。而她們所在的荒草底下也飛出一只只流螢來,隨著那曲聲結隊舞動了起來。
“那我豈不是白來了。”秦語用手捂住臉道。
葭月沒理她,想著找個人問問那尊“小神像”的事。
卻說秦語見她下去了,忙道:“還沒到喝桂花釀的時候呢?”
“我找個人嘮嘮嗑去。”葭月頭也不回的道。
“怎么不找我嘮,這里的人我都不認識幾個。”秦語有些失望的道。
“別了,你如今滿心記掛著那位,那有心情嘮嗑。”葭月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可真正是個無情的丫頭。”秦語搖了搖頭后,又自言自語的道:“這要是被師傅知道了,非抽死我不可。唉,問世間情為何物啊?”
這邊,葭月順著荒草中的石板路往外走,很快就找到了趙寶川和汪源。她才在那帕子上坐著的時候,就見著這兩家伙。別人來觀禮,他兩個卻是來打瞌睡的,還壓歪了大片的荒草。
“誰,誰敢踢你爺爺我?”趙寶川被踢了一腳后,立馬跳了起來。他這一跳,腳就踩在汪源腿上,痛的汪源也跟著醒了。
等他兩個看清楚面前站著的事葭月,兩人也不惱了,趙寶川更是擠到前面道:“老大,我近日又悟出了兩句口訣,你要不要聽聽?”
葭月伸出一只手制止他繼續說下去,反而道:“先不說這個,我有事問你們。”
“哦。”趙寶川有些失望的低下頭。
汪源卻是擠到前面的道:“老大,你說,我們定知無不言。”
“行了,先坐下。”葭月說著先坐到了荒草上,這才到:“才天上的出現的神像你們可看見呢?”
“什么?真有神像。這下我們可虧大了,竟是沒瞧見。”趙寶川立馬接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