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寶川渾不自知,汪源卻覺得壓力甚大。見葭月不說話,就拉了拉趙寶川的袖子,還朝宋思思那邊指了指。
趙寶川抬頭看了一眼,鄙視汪源道:“你怕她做甚?”
汪源便求救似的看著葭月,葭月見他可憐,當即便出言讓趙寶川閉嘴。趙寶川不敢說話,便瞪了汪源一眼。
且不提底下人如何,斗法臺上,宋真真已經跟陸顏打了起來。隨著陸顏劍起劍落,斗法臺上霜花亂飄。她的劍雖凌厲,動作卻跟跳舞一般,瞧著好看的緊,當真是飄飄若仙子。
宋真真先還進退自如,跟余珍珠一般,冰針冰錐冰墻隨手就來。只不過沒多久,她就有些抵不住。
于是,她略往后退了退,這才雙手齊齊搖了起來。就聽得她腕間的鈴鐺發出了叮鈴鈴的響聲,聲響時,一層層的金光從鈴鐺上散出,將陸顏的劍擋在外面。細聽的話,就會發現鈴聲響起的頻率并不同,聲音大小也不同。且隨著那鈴音起伏,斗法臺上漸漸起了一層薄霧,且那霧瞧著有變多的趨勢。
等那霧將斗法臺攏住的時候,陸顏已經收了劍,而是閉眼定在臺中間。
因著隔的遠,加上看臺上的多是些低階弟子,一時之間都有些云里霧里,只隱隱見著兩個人影。
“這是什么法器?”葭月偏頭問汪源。
趙寶川卻是搶著道:“我知道。宋真真腕上戴的是仙女鈴,左手上那顆大的是母鈴,右手上的是九顆子鈴,據說母鈴可以控制子鈴,結成九轉鈴音陣。不過,宋真真修為有限,如今能使出個二轉的迷音陣就很不錯了。要不是有這寶器,她怕是根本就沒贏面。同階中,還沒有誰能贏過陸師姐呢。”
趙寶川的話剛停,就見著斗法臺上有了一聲鳳鳴,緊接著就見著一只由劍氣凝成的冰鳳俯沖而下,沒入了霧中。沒多久,斗法臺上的霧氣就散了。陸顏依舊立著,只衣裙破了些許。
宋真真卻是坐著,嘴角還掛著抹鮮血,顯是輸了。只見她緩緩站了起來,道了一聲:“我輸了”。待斗法臺上的陣法消失,她這才跳下斗法臺。
劍月峰的弟子見了,再次高喊起陸顏的名字。不過,陸顏并沒理會。眼見著西天上的太陽沒入云海,她也跟著跳下了斗法臺,緩緩朝著看臺這邊走來。
眾人見著她來了,紛紛讓開了路。她原是要往山頂上去的,誰知道走到岔路的時候又折了回來。眾人正疑惑間,就見她走到葭月跟前,皺著眉道:“你怎么沒上去?”
“我才出關,過來看熱鬧的。”葭月解釋道。
“沒練劍?”
“沒煉。”
“罷了,且等你再練練,我們再比劃比劃。”陸顏說完就走了。
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