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寶川聞言,立馬翻了個白眼道:“嘁,你就是個膽小鬼加馬屁精。我看這鬼蓮說的不錯,它要是真有問題,長老們怎的還留它在這湖里,就不怕我們被它蠱惑了去。”
葭月沒理趙寶川,再次以指為劍,放出劍氣。誰知道等了半天,依然是一柄劍都沒從水總出來。無法,她只得帶著趙寶川和汪源出了地宮。
到洗劍池門口的時候,卻是碰見了兩個熟人,正是白家兄妹。葭月跟他們都不熟,點了點頭后就準備走,誰知道卻被白莜叫住了。
“阿月,章師叔可回宗呢?”白莜面上帶著親切的笑道。前年年底的時候,章景就成功筑基了,所以她這才改叫了“師叔”。不過若是往日,她必是還叫他師兄的,畢竟遠近不同。
“嗯,早兩天就回宗了。”葭月點了點頭。章景不僅回來了,還帶回來一位女修,說是在路上救下的。
“我聽說他此次回來還帶了道侶,可有此事?”白莜靠近葭月問道。
“白師姐這是聽誰說的,不過是救了個人,怎的就傳成了道侶。”葭月說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她從林珠哪里得知,說是眼前這位拒絕了章師兄,如今這般在意又算什么。
“許是我聽錯了。”白莜松了口氣道。不過,她很快就意識到不妥,忙岔開話題道:“阿月得了把什么劍?”
“許是我與劍池里的劍都無緣,所以并沒有得到寶劍。”葭月坦然的道。又見她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這方推說自己有事先走了。
誰知等白家兄妹進了洗劍池,一直沒說話的趙寶川卻忽然道:“老大,你覺得我怎么樣?”說完,還挺直身子。
葭月被問的有些懵,“什么怎么樣?”
汪源在一邊小聲道:“老大,趙師兄這是看上剛才那位白師姐了。”
葭月聞言,認真打量了趙寶川一眼,最后搖搖頭道:“我勸你還是放棄吧。”
“不就是長的胖了些,難不成都得生的跟個猴子似的才叫好看。”說完他還看向了汪源。
汪源忙低下頭,怕他瞧見自己在翻白眼,心道他怎么就是猴子呢,他明明是玉樹臨風前。
這邊,葭月帶著滿心的郁悶回了枯月峰,就瞧見章景站在樹上,他帶回來的那名少女站在樹下。
謝幽見著葭月,先抬頭看了樹上一眼,這方有些不自在的道:“師兄,阿月回來了。”
“這是在做什么?”葭月好奇的抬起頭問。
章景站在樹上道:“做秋千。”
葭月驚道:“夕拾竟然同意呢?”上次緋煙還跟她說,說是她要在樹上筑窩,夕拾不同意,氣的緋煙好幾天都沒跟夕拾說話。
“怎的不同意,秋千做好了,他不也能坐能玩。”章景樂呵呵的道。
“也是。”葭月點點頭,暼了一眼正抬頭看著章景的謝幽,又添了一句“我回去了”,就往自個洞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