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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荒島的另一邊,槐序正站在沙灘上撿魚。毛老和怪貓卻在海里,他正站在怪貓的背上,指揮他抓魚。
這邊,張昭正在烤魚,見槐序又提了一大袋子魚回來,趕忙開口道:“阿序,魚夠吃了,快叫他們兩個回來吧。”
槐序瞥了眼他旁邊堆成小山般的魚,這才回頭朝海里喊了一聲。毛老聽見了,忙催著怪貓到岸上去。忙活了這么半天,他早餓了。
怪貓速度快的很,幾息間就到了篝火旁。他也不挑,抓起一條烤好的魚就往嘴里塞,毛老則是在一邊沖著槐序道:“給我的哪條魚多來點茱萸粉。”
槐序應了一聲,這才端了個盤子到他跟前,自個也跟著吃起烤魚來。
張昭素來喜歡怪貓,見他過來,他忙挪到他旁邊坐下。先翻了翻木棍上的魚,這才掏出了一壇酒來。
怪貓見著了,忙吐出一個大碗來。張昭見了,先給他斟滿了,這才用手摸了摸他的頭。心里美滋滋的想著,要是怪貓的脾氣能再好些就好了。
“我正說沒有酒呢。快,也給我倒一碗。”毛老聞著酒香,忙捧著只碗過來道。
張昭照常有些心疼的給他滿上,正想著給槐序也來一杯,就聽毛老道:“阿序,是那小賊。”這話一出,槐序和怪貓都沒動。他卻是順著毛老的視線瞧了過去,就見著蘇梨和陳音正朝著旁邊走去。蘇梨顯然也看見了他們,不過只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他猶豫了下,這方問道:“阿序,上次回來我忘了問你,蘇師姐真的偷了你的東西嗎?”
毛老聽了當即炸毛:“當然,難不成你以為我們在說謊?”
“沒,我是想說,這中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蘇師姐不像是那種人。”張昭還有句話沒說,那就是他覺得槐序也沒什么可讓人惦記的東西,畢竟他窮的連壇好些的靈酒都買不起,雖然他耍的一手好刀。
槐序自是聽懂了張昭的未盡之意,不僅僅張昭是這樣想的,聽說過這件事的也多是這樣想。關鍵是他還不能解釋,因為他的來歷原就是編的。所以他想了想才道:“這件事旦沒有弄錯的,究竟如何,且看以后就是。”
毛老嘴邊的胡子動了動,聞著酒香,到底沒有說出“你怎么就不信我們阿序”這話來。
張昭聽了,面上添了兩分尷尬,出言解釋道:“阿序,我自是信你的。我只是怕你因著誤會得罪了蘇梨,得不償失。”
槐序點點頭:“師兄的好意我心領了,你放心,我不會輕舉妄動的。”
“這就好,這就好。”張昭放下心來道。自上次槐序救了他,他就是打從心里把槐序當做了自家兄弟,這才想著為他打算。不然以他在外門混了這么久的經驗來說,是絕不會多管閑事的。
這邊,陳音也看到了槐序。想著她哥先前跟她說的話,眼珠子轉了下道:“蘇師姐,快看!那邊那個不就是上次污蔑你偷東西的小子?”
“都是誤會。陳師妹,你不是想看海嘛?那邊有塊巨石,我們上那上邊去坐著看吧。”蘇梨再次朝那邊看了一眼,正好跟怪貓那對綠眼睛對上,忙轉過臉對陳音道。
陳音又不傻,再加上陳庸天天在她耳邊說這說那,早發現蘇梨并不像她想的那樣簡單。不過,在得到那件神秘的寶貝之前,她還是得跟蘇梨搞好關系。所以她也沒再問,而是點點頭,跟著蘇梨往那巨石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