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井下面竟然還有個地下城!”花嫣說著就跳出了洗心瓶。
謝幽將洗心瓶收進儲物袋,這才問道:“你不知道?”
“我去哪里知道?不過,看著這筑墻的石頭,想來有些年頭了。這什么敗花城,還真沒聽說過,這名字也起的夠晦氣了。”花嫣看著城墻上的匾額道。
“我看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躲著,怕是很快就有人來了。”謝幽沒急著進城,而是左右瞧了瞧。見著遠處有個大的石獅子,就快速跑了過去。她如今雖然膽子大了些,到底骨子里的膽小不是一時能改的。
“你是不是傻?不走大門走偏門,連先到先得的道理都不懂。”花嫣恨鐵不成鋼的道。
“我守不住。我這種小修士,還是適合渾水摸魚,找點能用的就行。不然,寶貝沒找到,怕是原有的也會被搶了去。何況,這城門上的禁制我也打不開啊。”謝幽說這話的時候已經走到了偏門旁邊,將身上的隱息符,隱靈符、隱身符各拍了一張,這才帶著些擔憂的躲在石獅子后面。
謝幽躲好沒多久,主城門前就陸陸續續來了不少修士,因著都是些低階修士,倒是沒人發現她。這些人多是附近聽到動靜過來探查的,見著敗花城,一個個都興奮的瞪大了眼。與此同時,還有更多人往這趕。很快,城門前的修士就分成了三波人,一波以天青宗的門徒為主,一波以城中的修仙世家為主,最后一波就是散修和到惜花城游歷的宗門子弟了。三波人互相警惕,又互相制約,場面倒沒失控。最后,每波人都派出了代表,協議一起解開城門上的禁制。大家的想法是,先合作,至于進去后,自是各憑本事就行。在他們身后,還有不少人往外傳遞著消息。
早在城門前的人稍多些的時候,謝幽就裝作新來的隱到了人群中,最后還成功的被劃到散修那波人之中。因著城門上的禁制很難解除,所以不等進城,城門前已經擠滿了人。如謝幽這般先來的低階修士,早就挪到了最后面。無他,修為太低。
不過,謝幽倒不是很在意。她一邊盯著前面,一邊在心里囑咐花嫣不要出來。這家伙許是困在瓶里太久了,不停地在她識海里吧啦吧啦。偏她想著跟她培養下感情,所以只能忍著,并沒有屏蔽她的聲音,只不讓她出來就是。就這,還被花嫣罵她畏手畏腳來著。不過,這說的也是實話,所以她就只聽了一嘴。
正瞧著,眼前就多了個白衣女子。
“不簡單!”花嫣忽然停下自己的長篇大論,掀開她的袖子,露出一條縫道。
謝幽非常自然的將手背到了后面,這才道:“前輩認識我?”
白莜先前只遠遠見過一回謝幽,所以沒發現,今個近處一瞧,她發現謝幽的模樣跟自己竟然有些想象。以為章景對她是舊情難忘,她心里那點子別扭總算是消失了,甚至帶著些笑意的道:“你就是謝幽吧?我聽林師姐說過。先時還遠遠見過你一面,只有事耽擱這才沒打招呼。我瞧著敗花城很不簡單,不如進去后你跟著我些,到底安全些。”
別說,謝幽聽了還有些心動,但花嫣卻不同意,只好道:“前輩好意,但幽怎好拖累前輩。前輩不用擔心我,我就是下來湊湊熱鬧。”這地下城大的很,古井雖瞧著像是入口,但是連著塌了的可不止她租的院子,附近都塌了一片。雖然,最先是她的院子塌了,但是其它院子塌陷也是連著塌的。最重要的是敗花城的禁制到如今都未開解,寶貝還在,誰有功夫管這地方是誰發現的。
“這倒無妨,我跟章師兄自**好…”白莜的話還未說完,就瞧見了葭月,忙閉了嘴。就林珠那大嘴巴,加上她還覺得她辜負了章景,肯定沒少在葭月面前說她壞話。還有她現在這做派,怎么都像是吃醋,這可不是她想要的。她只是略覺得不舒服罷了,并沒有要跟章景再續前緣的意思。
謝幽自也是瞧見了葭月,立馬高興的搖起了手,“阿月,我在這!”起初她不怎么敢跟葭月說話,她看的出來,葭月跟那位林師叔一樣并不怎么喜歡她。但在船上的日子,她發現葭月雖然并不怎么喜歡她,但也不像林珠那樣看不上她,還介紹她跟趙寶川和汪源認識,最后也讓她跟著她去了迷夢鄉。漸漸的,等著發現自己可能并不是表現出來的那么沒用,漸漸地也就接納了她成為三人組中的一員。再加上,她們也算一起共過患難,她自以為大家都是朋友了,見著了自然覺得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