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謝幽出來后并沒走遠,一直蹲守在附近,見著葭月出來,她一激動就沖了過去:“阿月,你沒事可太好了!”
“阿幽啊,新院子租到了沒?”葭月隨口問道。
“還沒。那個,阿月,對不起,我不該不告而別,我...”謝幽還沒說完,就被葭月給打斷了。“你瞧瞧你,多大點事你就哭。我怪你做甚?意見相左的時候常有,難不成每次還都哭一哭?”
謝幽見葭月真的沒生氣,這才擦了眼淚道:“以后不會了,我保證以后少哭。對了,阿月,我有點事要與你說,你現在可有時間?”
“閑的很。不如我先陪你去租院子,到時候我們再說。”葭月抓了抓頭發道。她這還渾身的泥巴呢,先找個地方洗一洗再說。
也沒走多遠,且謝幽的要求又低,很快她們就成功租到個小院。等中人走了,葭月先梳洗了一翻,這才坐到了謝幽的對面。
謝幽正滿臉的糾結,連著她坐下了都沒抬頭。半響,她算是下定決心一般,把袖子一扯,露出了正裝死的花嫣。
“這是什么花?”葭月湊近瞧了瞧才問。
“不知道,她說她不記得了。”謝幽搖了搖頭。
“倒霉啊,倒霉啊,我怎么跟了你這么個傻缺。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財不外露啊,就我這樣的花妖,一經出世,還不個個哄搶,你竟然主動打把我推出來。”花嫣忽然直起身子,花冠一聳一聳的道。
“還會說人話,這可比白掌強多了。”葭月戳了戳花嫣才道。
“白掌是誰?”謝幽才準備將洗心瓶也拿出來給葭月瞧瞧,聞言就先問道。
葭月聽了,將白掌從兜里掏了出來。這家伙很是怕花嫣,扒著她的袖子死活不下去。
“別攔我,我要吞了它。”花嫣見著白掌后立馬活了過來。
“救命,救命。”白掌忙躲到葭月后面。
謝幽一把將花嫣抓了回來,嘴里跟著道:“別胡鬧。你如今跟著我,再不能像先前那樣胡作非為了。”
“罷了,罷了,也是我倒霉,跟了你這么個傻缺。”花嫣縮回她的手臂上道。她如今再不說什么奴家,卻是一口一口“傻缺”的喊著,謝幽夜不管她了。
“花嫣被人封印在洗心瓶里,埋在一口古井里。當初就是她告訴的我,說是敗花城里很危險,我這才不想進去。只怕別人聽了去,才沒與你說實話。”謝幽解釋道。
“原來如此。不過,她說你說的對,這事你實不該與我說。若我起了歹心,便是我沒那個意思,但凡向人透漏兩句,就有你受的。何況如今有一種搜神術,一旦被人施展,什么也瞞不住。”葭月點點頭道。
“我知道,我只是不想與阿月你生了間隙,我相信阿月你是不會出賣朋友的人。”謝幽極認真的道。
老實說,這種被信賴的感覺還真不賴。葭月忍不住翹起了唇角,嘴里卻依然道:“防人之心不可無,你也太過容易相信人了。以后切記著些,別再這樣莽撞。你怎知我可信?許只是因為你手里的東西并不能讓我動心?這世上的事誰知道了,沒發生之前,許就是誘惑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