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照進來的時候,葭月才從桌下爬了出來。林珠已是不見了人影,想是早就走了。她簡單洗漱一翻后,就出門去找沈容了。
進去后,就見沈容正在看書,緋煙懶洋洋的趴在他的膝蓋上。見她進來,他兩個都沒說話。
“師傅,這是徒兒孝敬你的。這次多虧了你給的那幾張符箓,不然恐是兇多極少。”說完,葭月有些心痛的一揮手,那只變的干癟的怪樹就出現在桌上。
“用了幾張呢?”沈容頭也不抬的道。
“兩張。師傅,你那里可還有沒有多的,能不能再賞我幾張,外面當真是危險的很。”說完,葭月又還將那怪樹往他那邊推了推。
沈容眼睛從書上移開,這才似笑非笑的道:“你以為五品符箓是大白菜呢?給你是讓你拿來保命的,你倒好,一下子就用去兩張。沒有,以后都沒有了。”說完,他就朝葭月揮揮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師傅,你別生氣,都是徒兒的錯。這不是還剩一張么?你放心,這最后一張,不到萬不得已,我絕對不用。那個,沒事我就先走了。”葭月保證完,這才轉身離開。
只才到峰頂上,卻是又被沈容給召了回去。進去的時候,沈容正皺眉想著什么。
“師傅?”葭月喊了一聲后方再次坐下,還給自個倒了一杯茶。
“說說你這次去敗花城的經過?詳細一點。”沈容收回盯著怪樹的目光道。
“才我準備說的,我還有很多問題想問你呢,這不是師傅你叫我滾...”葭月沒說兩句就見他按了按眉角,忙停住了。
“說重點。”沈容敲了敲桌子。
“哦。”葭月點點頭,接著從見著那只跟朵蘑菇云一樣的怪物說起,一直說到懷正送她出來才停。
“懷正?撐著雷傘的女仙?”沈容沉吟了下,這才取出一張符箓遞給葭月道:“留給你保命的。”
葭月大喜,差點就將那怪魚的內丹也給拿出來了。到底是舍不得,最后手一揮,桌子上只有幾只裝著怪魚血的玉瓶。
“這些是那怪魚的血。”說完,她想了想,手又是一揮,桌子上就多了幾片怪魚的鱗片。
“行了,剩下的你自個留著吧。”沈容再次朝她揮揮手。
葭月:“…”
…
枯月峰的山腰上,秦語正百無聊賴的坐在路邊,嘴里嘟囔著“可真無聊”。正擺著腿,就瞧見葭月往這邊來,她忙竄了出去,親熱的挽住葭月的胳膊道:“阿月,你回來啦?”
“嗯。你找我有事?不會是又去憐月峰吧?”葭月偏頭問。
“不去,連師兄在閉關呢。我這不是好久沒見你,想你了唄。”秦語笑嘻嘻的道。等兩人到飯堂坐下后,她先是說了她娘昨個又訓了她,又說起她手里的靈石花光了之類的瑣事。見葭月不甚感興趣,她又將昨個從她娘哪里偷聽來的事也說了,卻原來劍湖里的那只鬼蓮跑了。
葭月聽了忙問:“什么時候的事?”
“就這兩天,劍月峰的弟子到處找呢。”
“也有可能是那鬼蓮與宗里弟子結契后被帶了出劍湖。”
“這倒也有可能。對了,阿月,我聽說那鬼蓮當初還想著認你為主來著,只不過你沒同意。”
“嗯,那鬼蓮非我等能夠駕馭。”葭月點點頭,自覺這事與自己無關,所以又低下頭吃飯。吃完飯,她還得到崖頂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