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去喂怪魚,我不要去喂怪魚...”沈圓忽然揚聲大叫道。。
“閉嘴。”沈三吼了一聲,這方又對葭月道:“葭前輩,你切莫被這賤婢騙了,她偷了族中至寶,卻死也不愿交出來。我們這就帶了她回去,不打擾你休息了。”沈三說完,也不管葭月答不答應,起身就去拉沈圓。
拜沈圓聲音大,住在周圍的客人都聽見了。大家原就好奇出了什么事,讓沈家不惜找到客人面前來。一聽到喊聲,就都圍了過來。這其中就有出自英山的徐應物,他見沈圓生的明麗,心中一動,就出言問道:“沈三,你別誆我們。她一個小丫頭,能夠到你們奢山的至寶?”
沈圓聽了,立馬大聲喊冤道:“我沒有。前輩救我,我只是打壞了個梅瓶而已。”說完,她就砰砰砰的朝徐應物磕頭。她原就沒指望葭月救她,不過是想著拖延些時間,好將事情鬧大,不至于死的無聲無息。
“既如此,沈三,不如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她吧。”徐應物說完收起扇子,走過去扶起沈圓道:“快別磕了,沒得糟蹋了這么張好臉。”
沈三為難的很,族里之所以派了他來,實在是為了不引起這些人對雪池的注意。
徐應物見沈三不說話,自覺被下了面子,當即拉下臉道:“怎么,你們沈家莫不是已經稱霸無方山?連我老徐都不看在眼里。”
整個無方山雖不像十萬大山那般大,但也不小,里面有不少大家族,奢山只占其中一隅罷了。
站在不遠處的崔姥姥卻是敲了敲拐杖,陰慘慘的道:“別人的家事,與你何干?不過話說回來,沈家的待客之道實在是不像話。”
“你個老樹皮,我說我的,與你又何干?你莫不是瞧著這小娘子鮮嫩,起了妒心?”徐應物將額間的發絲卷到耳后方道。他這個模樣,活像自己還是年少時的風流浪子一般。有那識得他底細的,紛紛在心中暗笑。
正當沈三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沈妙妙扶著沈錦過來了。
“阿圓,你當真是胡鬧?我原是想著求了姑姑放了你,誰知道你這么一會子就鬧出這般大的動靜來?你可知罪?”沈妙妙氣道。
沈圓卻是不說話,只往徐應物懷里躲。她算是看出來了,這么些人也只有這位愿意幫著她說幾句話。
“眾位,沈家招呼不周,錦在此給大家賠罪了。”沈錦躬身朝眾人施了一禮,沈三等人忙跟著一起彎下腰。徐應物等人倒也罷,如葭月這般的小輩早避了開去,不敢受她的禮。
其他人都沒說話,就徐應物道:“罷了,罷了,這是奢山,自然是你們說了算。”
沈錦又訓了沈三一群人,怪他們驚擾到客人。說完這些,她才扭頭看向沈圓道:“看在徐真人的面上,此事便當做沒發生過。只你既犯了錯,便該當罰。念在你尚年幼不知事,便罰你三月的月奉,望你引以為戒。”
沈圓猛的松了口氣,這才顫顫巍巍的站直身子道:“多謝錦姑姑!”
“姑姑…”沈妙妙扯了扯沈錦的袖子,沈錦卻是朝她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