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慧眼!”
這邊,槐序忽然出聲道:“大師,既然凡人們在非人界生存不易,蒼梧如今也沒了戰亂,為何不送他們回去?”
智音愣了下,這才道:“故土難離。”
槐序點點頭,這也不是不能理解。凡人們壽命短暫,新生的凡人長于斯生于斯,自然是將這里當成了家。
毛老卻是翻了個白眼,懶懶的道:“先古之時,佛道之爭比之魔道之爭更甚。阿序,你可是問了個蠢問題。”
葭月聽了,便問智音:“此界可有修士?”
“自然是有的,不過不多就是。”智音才說完,就聽到外面有人喊自己,這方出去了。
葭月見他去了,這才再次出聲問道:“你們說智音大師為什么非要我們見過住持才能下山?”
陸行舟想了下,“許是有什么事要告訴我們。”
葭月:“有可能。”
槐序:“等他回來了,我們不就知道了。”
陸顏:“下了山,我想先去阿修羅部?”
葭月:“為什么?”
陸行舟無奈的道:“阿修羅善戰,阿顏怕是想拿他們練劍。”
葭月向來謹慎,這方斟酌著道:“初來乍到,我想著還是小心些好。”
陸顏挑眉:“你這是怕了?”
“阿顏,月師妹說的對,我們不了解此間情況,還是先看看再說。”陸行舟有些頭疼的道。他這族妹自生來便傲骨天成,怕是根本就沒怕過。
“吾輩劍修,自當一往無前,否則怎么對的起手中的劍。”陸顏冷聲說完,又偏頭看向了槐序,“你呢?”
不等槐序說話,毛老搶先道:“我們當然跟阿月一起。”
槐序隨了夜蕪的脾性,凡事只隨心,倒是無所謂去哪。不過他覺得毛老說的有道理,所以便點頭道:“我跟阿月一起走。”
“如此到時候,我們分開走就是。”陸顏說完就換了稍遠些的椅子坐下,看著窗外不再說話。
葭月見了,便有些后悔先前邀請他們一起游歷,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不是。天知道,她當初只是隨口一問。所以在陸行舟出聲前搶先道:“陸師兄莫怪,都怪師妹學藝不精,可不就膽子小些,這是底氣不足呢。”
“月師妹別這么說。阿顏一路順風順水,又是初次出門游歷,這才會如此。”陸行舟帶著些歉意道。
葭月點點頭,不欲在此事上多糾纏。眼見著氣氛有些尷尬,她便扭頭問槐序:“你做甚要去無妄寺?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聽說無妄寺。”
槐序沒抬頭,低著頭看著手中的茶盞,“受人所托。”
葭月見他不愿多說,又無甚別的話要說,便也扭頭看向了窗外。就見著,一枝紅梅開的正好。
這般無聊的坐到了黃昏,法言這才回了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