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龍公主!”徐半山點點頭。他們原想著直接拜見夜鬼王,誰知道連個傳話的都沒找到。
先前沒有確定,葭月也不好多問。如今龍姣姣既挑明了,她便開口問道:“這陰神碑究竟在何處?上面的碑文又是怎么回事?”
龍姣姣略想了下才回道:“就在這湖底下某處,說是碑文里面隱藏著一個驚天秘密。可我先前瞧的時候,碑上明明什么都沒有。我問過父王,父王說只有身具慧眼的人才能看到碑文。又說這世上慧眼千千種,能看到的東西也不同,很多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否具有慧眼,頂多知道自己不是個睜眼瞎罷了。不過,像我這種卻是不用再去看了,畢竟我瞧著那上面根本就沒字。”
聞言,葭月下意識的瞄了眼槐序。槐序卻像是沒聽見一般,跟怪貓一杯又一杯的灌著桌上的酒。
龍姣姣也跟著看了過去,見了卻是立馬道:“你這是八百年沒喝酒?好歹也是我帶過來的,且注意些罷。”
徐半山聽了,一手拍在游林肩膀上,這小子也沒少喝。
槐序聽了也不惱,笑著道:“公主說的是,如此牛飲實在不美,我這就不喝了。”
怪貓和游夜卻不理這些,依然催著自家主子給自己倒酒。龍姣姣看著郁悶的很,怪貓也就罷了,生的可愛。游夜卻是一身跟刺猬一樣的亂毛,瞧著脾氣也不好,也不知游林養著它做甚。
正瞧著,黃毛夜叉就跑了進來道:“公主,鬼王說可以出發了。”
見他要走,龍姣姣忙叫住他,“長天可來呢?”
“回公主,夜統領并未過來,說是鬼王另派了事給他。”黃毛夜叉回了一句就跑了。
龍姣姣很是失望的嘆了口氣,這才帶著葭月幾個從后面下了樓。夜明樓只有一個后門,是一片黑漆漆的光影做的門,門口守著兩個拿著黑色繚風刀的金甲鬼將。
葭月幾個到的時候,前面已經站了不少人。她只多瞧了那個凡人男子一眼,并瞧向了那道影門。
只見夜鬼王拋出塊繪著三叉戟的令牌,那道黑漆漆的影門就變成了水幕。他也沒說話,收了令牌后就跨過了水幕門,其他人忙跟上。
卻說葭月跨過水幕后,就發現自己站在一座高山上。不僅如此,四周都是黑漆漆的石山,除了他們這些新進來的人和非人,周圍一點神息也無。
再瞧瞧前面,夜鬼王正跪在地上,嘴里跟和尚念經一樣的念著什么,反正葭月是一句沒聽清。大家都沒說話,她自然也不可能出聲,只默默的瞧著燒前面。
等夜鬼王聲停,就見著一陣地動山搖,一座祭天臺出現在山頂。臺上果然有一座通天的巨碑,葭月只看了一眼,就覺得自己被什么盯上了一般,忙收回了眼。
忽然,天上掉下來個紙人。這紙人做凡間做法的道士打扮,只聽他才落地,就一甩拂塵,拉長嗓子道:“拜,陰神!”
他這話一出,鬼王噗通一聲又跪了下來。眼見著其它人都跟著跪了下來,葭月無奈也跟著跪下。心里卻暗自嘀咕,這陰神古怪的很,碑前竟然有個紙道士坐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