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半山和游林在見著碑上一片空白的時候,就放棄了。這會子倒有些擔憂槐序,又想著也不知槐序記得多少,若是能默出來,他還能帶回去研究研究。不過,如今不是說話的時候,所以只能等回去再說。
葭月正猜槐序什么時候起來,識海里忽然響起了個聲音。
“阿月,我能出去嗎?”怪蟲的聲音忽然響起。
“阿秋,你醒呢?”葭月高興的在心里道。
“阿月,你想起我是誰呢?”阿秋驚喜的回道。
“我,沒有,我就是突然就這么叫你了。”葭月有些困惑的道。
“沒關系,總會記起來的。你還沒說我能不能出去呢?”阿秋猶自樂滋滋的道,這不已經喊出了他的名字。
葭月想著那紙道人先前看自己的那一眼,便讓阿秋不要出來。阿秋無法,就說將眼睛借給她,還讓她拿手遮掩下。不等她拒絕,眼睛里就多了一雙瞳孔,疊在她的眼睛上,讓她的眼睛多了些彩光。在阿秋的催促下,她抬頭看起了上面的碑文。起先,她跟前次一樣,什么也看不到。可等眼睛里的那滴淚潤開后,她忽然發現眼前的世界變了。就見著巨碑上果然多了些蠅頭小字,只那字古怪的很。她只能照阿秋說的強記。那碑本就有通天之高,所以上面的字更是多之不盡。葭月一邊記一邊想,這么大篇幅,真的只是隱藏了個秘密嗎,還是說那個秘密藏在這些字里面。起先,她還覺得輕松,可越往后,碑文上的符號越發的復雜,她記得越發慢了。不過,她并沒覺得不適,所以一直往下記了起來。
陸行舟本是過來瞧槐序的,不過沒等他到他身邊,人就醒了。見葭月呆呆的看著祭臺上的陰神碑,才要出口的問話立馬縮了回去。
不止他,連著紙道士都發現了。于是,他又看了夜鬼王一眼,夜鬼王立馬將葭月身邊的人都請了開去。
這下子,眾人離著那祭臺遠了,倒是敢小聲說上兩句話。
徐半山遲疑了下才道:“槐小友,你可否與我說說剛才你瞧見了些什么?”
槐序之所以假裝暈倒,是因為他不耐煩去記那碑文。不過,修士們雖不能說人人過目不忘,但是一個個卻是記憶都很好。所以,他掏出一疊桑皮紙,一枝毛筆,蘸了下墨后,“刷刷刷”的寫了起來。約莫半刻鐘,他才將收了筆。
徐半山正要謝過,龍姣姣卻是插了進來:“他可是我請來的,這碑文得先讓我抄一份。”說完,她就看了黃毛夜叉一眼。黃毛夜叉立馬掏出本冊子出來,眼巴巴的看著槐序。
槐序卻道:“龍公主,你先前說的報酬還未兌現?”
“罷了,這次你確是立了大功。”龍姣姣說完就掏出個玉盒出來道:“給你,我勸你回去再看。”
槐序點點頭,將玉盒收進了儲物袋,這就準備將東西給黃毛夜叉。
黃毛夜叉,立馬拿著筆照著寫了起來。等他寫完,龍姣姣也沒收,而是朝他點點頭,黃毛夜叉便朝夜鬼王走去。
這邊,徐半山和游林也在抄,他們怕原稿到時候會被那紙道士收了去做對比。見此,不少人湊了過來,都想著也抄一份走。龍姣姣見了便讓他們也拿東西來換,差的她還看不上,倒是讓槐序狠賺了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