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會,我一個蟲族哪里會破什么陣。再說我壓根就不用學,因為沒有什么陣法能困住我。不過,你要是想破那陣,我倒是可以幫著你認認那符上的字。”阿秋得意的道。
葭月忙點點頭:“我也不懂破陣,也沒時間學哩。不過俗話說的好,技多不壓身,你教教我認認那上面的字也好。不過說來奇怪,你說那是符陣,可我只見著符文,卻不知載符文的為何物?”
“這我也不知道。”阿秋說著就張嘴一吐,吐出了一塊亮晶晶的晶石來。等葭月拿在手上后,他這才又接著道:“把它按在你眉心就行。”
葭月依言將那晶塊挨在眉心,就見著大段的文字往自己的識海里跑,整理了足足半日,這才學會這門據說在第四方天傳播很廣的文字。學會后,她就急不可耐的將先前默寫出來的符文拿出來,只可惜才看了一兩頁就覺得累的慌,干脆就沒看了。想著老鬼給的那枚令牌,她就讓阿秋回去了,自個卻是出門去找槐序。
“阿序,你會畫符嗎?”葭月坐在他旁邊問道。
“不會,怎么突然問起這個?”槐序吐掉嘴里的草才道。
葭月布了個隔音禁制后,這才道:“陰神碑上的或許根本不是碑文,而是符陣。”
槐序的眼神一凝,“莫再說了,小心隔墻有耳。”
葭月一臉的你果然也知道的樣子,她想著槐序許就是發現了那碑上的是符陣,不是有著什么驚天大秘密的碑文,這才裝暈的。
“對了,你說那叫謝昀的凡人知不知道?”葭月看著湖面道。
槐序搖了搖頭:“生而知之之人又不是沒有?究竟是不是凡人,也不好說?許只你我看著他是凡人罷了。”
葭月眼睛忽然一亮:“你說謝昀會不會與背后之人有關系?這么說來,寶賢陰神可能并不只想著破陣而出那么簡單。”
“倒也有可能。只能將他困在里面的,必也是了不得的人物,我們還是莫沾上的好。”槐序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如此我就當什么都不知道的好。說來這次我們倒是賺了,我才看過,各部送來的都是好東西。也不知道他們知道了碑文的真相,會不會后悔!”葭月說著就見著湖面上的草簽在一點點的往下沉,這是有魚上鉤了。
“這就不怪我們了。”槐序無所謂的道。
葭月點點頭,看著那條黑的三眼魚道:“也是。這魚生的怪的很,也不知味道怎么樣?”
誰知道話才說完,就聽著那怪魚道:“不要吃我,不要吃我,我告訴你們一個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