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月見他們走遠了些,這才道:“這次我們跟在他們后面,省的總讓他們占便宜。”
槐序卻是無所謂,點點頭道了一聲:“好。”
“你這樣子倒是讓我想起了阿平,等回去了,我得選個時間去瀛洲一趟。”葭月自顧自的道。
“阿平是誰?”槐序一刀砍掉一只跑過來的大頭鬼后,這才回頭問道。
“阿平是我弟弟。哎呀呀,你這是吃醋了呢?”葭月逗他。這家伙大多的時候都不怎么說話,站在一邊像是不存在一樣,也不知道都在想些啥。
槐序也不反駁,見她笑顏如花,就覺得自己的眼睛好像被陽光晃了晃,下意識的別開了眼。
葭月見了,笑的就更歡了,很是自豪的道:“我就說嘛,我這樣的女子那有人會不喜歡了,簡直就是魅力無限。不過我還是得勸勸你,我一心只求大道,你可別陷太深。”說完,她才讓含光化劍,去殺跑過來的大頭鬼。
槐序點點頭,像是聽進去了。
毛老才醒來就聽到葭月的話,忙伸出頭道:“你就當阿序是大道送你的添頭,你不吃虧的。”
“毛老醒了?這段時間沒你老在,可是悶死了,都沒人陪我說話。”葭月笑著道。
“你跟阿序說啊,再啰嗦他都受的住。”毛老順口回道。有一句他沒說,槐序這是從小煉出來的。要說啰嗦,誰能比的過夜魔女大人。一個人的時候,都能說一籮筐的話。
說話間,槐序跟砍西瓜一樣,砍掉了不少大頭鬼的頭。這些大頭鬼沒了大頭,還是照樣到處游蕩,只是不再追著人跑就是。大頭鬼不難對付不說,頭被砍了,只需一天就又能出個來。不過大凡鬼物,皆以一月為一日,所以暫且不用擔心。
“我們再往前走走。”葭月說著就提劍往前走。
走著走著,就見著一盞盞白燈籠,白燈籠旁邊,有著一個個倒掉鬼。倒掉鬼都生的細長細長的,面上并無五觀,只有一張雪白的臉,在燈籠的照射下顯得的詭異的很。他們似是在睡覺,葭月和槐序穿過林子的時候,他們并無動靜。
不過,在快要出林子的時候,其中一只小的忽然醒了過來。小家伙見著葭月和槐序,立馬尖叫起來。然后,就倒著在樹上跑了起來。其它倒掉鬼醒來后,不僅沒攔著他倆個,還擠成一堆嚶嚶嚶。
出了林子,就見著一條丈寬的小河攔在路上。小河上飄著些巴掌大的紙船,紙船上點著根白燭,上面燃著綠火。隱隱的,水里還有著幽幽的歌聲飄出。
眼見羅承和陸顏都停在河邊,葭月和槐序也沒有急著過河。
葭月正準備出聲問問,就聽到三眼魚道:“怨女河?快退回林子里。”
葭月聽了,拉了拉槐序的衣裳,兩個人齊齊退到了林子里。已經歸位的倒掉鬼們又跑的沒影,只剩下那只小的因著跑的慢,還待在顆樹上發抖。
羅承和陸顏見了,也往后退了退。
就見著河面上忽然冒起了泡泡,然后一只一人長的白紙船就浮出了水面。在紙船上,坐著個以發遮面的女子。先前的歌聲顯然是她哼唱的,因著她出水后依然在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