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眼魚轉了轉它那眼白多的小眼睛,這才嘆口氣道:“我算是知道了,你們不往佛山走一趟是不會罷休的。罷了,你們可別后悔!”
他這么一說,葭月還真有些猶豫,這要是一不小心將什么大魔頭給放了出來,又或者在路上就死了,可不就要后悔。不過,她很快就恢復了理智,她可是被忽悠過一回的,再是不能全信這家伙的,且再看看就是。如此,她也不說話,而是拿眼看著三眼魚,等著它繼續說。
槐序則是依然盯著怨女河河面,根本就沒聽三眼魚在說什么。
無法,三眼魚只得又道:“這怨女河可不像表面這般小,大的很不說,中天線上還隱著一座巫山。這巫山,從南到北,順著中天線飄過來飄過去,只有載了客人的船才能逢著,且逢雨的時候才能上山。山上說是有一口井,井里流的是如同美酒的瓊漿,人喝了就不說了,對鬼物亦是好物。我也只偷著去喝了一回,味道確是不錯。”說到這里,它還停下咂摸了嘴。
葭月便急道:“除了瓊漿,山上還有什么?他們去巫山又是做什么?”
“自是為了解開心中的執念,怨女們多是被辜負的女子,他們需要一段真情來幫助她們填平心中的怨恨,這才會甘心去投胎。在那山上除了能流出瓊漿的井,還有一面姻緣鏡。兩人一起進去就可以做夫妻,再一起做個黃粱夢。不過,大多怨女出來后依然未如愿,反倒是怨氣更大了。不過,沒進去的總想進去瞧瞧就是了。”三眼魚有些唏噓的道。
葭月打斷它道:“行了,別感嘆了,我理解的,那話本子里的癡男怨女們來來去去就那么些事,還不是引的無數人心神向往。你還沒說我們怎么過河?這河里又有什么危險?”
三眼魚敢怒不敢言,只得使勁翻了個白眼后,這才道:“我先前說了,這怨女河并不似你們看的這般簡單。瞧著一下子就能飛過去,想過去卻是麻煩。這河只能渡死人,活人想過去只能坐怨女船。瞧見河面上飄的那些頭發嗎?那是姹女大人的頭發,一旦你們想著硬闖,它們就會暴起勒死你們。你們想過去,也得坐怨女船。好在我認識一個怨女,你要是愿意,將那百歲果拿出來當船資,我可以請她出來幫忙。”
槐序聽了就從樹上扔下個盒子:“用我的吧,我也得了一枚百歲果。”
葭月正自心疼,忙接過盒子道:“快去請你那位朋友出來吧。”
三眼魚聽了,就飛身朝河邊飛去,嘴里大喊道:“阿英,快出來,生意來了。”
感情早等在這了,這家伙的話果然不能全信。想到這里,她就扭頭問槐序:“阿序,才你一直盯著河面,可看出什么來了。”
槐序聞言就緩緩的道:“它說的沒錯,河心確有一座巫山,河面上也鋪滿了頭發。那些紙船,也是被頭發拉著走的。河很大,一眼望不到邊,瞧著似真又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