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月自是搖頭,她筑基沒多久就從宗里出來了,還沒抽出時間學傀儡術呢。當然,她肯定是要學的,玉山府那怪人還等著呢。
原暮見了有些失望,又覺得她能看出自己種的土兵是傀儡,興許有些天賦,便起了收徒的想法。這樣,以后巡田就不用他來了。這樣想著,他便開口道:“你瞧著我哪些土兵煉的如何?”
葭月沒多想就道:“我瞧著挺不錯,不過比我師傅練出來的傀儡人來說還是差那么一點點。他那傀儡人,可比你這些土兵聰明多了。”
“哦?這么說你師傅也懂傀儡術?你手中可有這樣的傀儡人?”原暮來了些興趣道。
“先前是有的,卻是被人要去就沒還回來過了。不過除了傀儡人,我師傅還給我留了只傀儡獸,你瞧瞧。”葭月說著就掏出只傀儡獸來。這只傀儡獸是一只外形軟萌的小狗,還沒有安魂晶,所以如今只算個死物。等她將一小塊魂晶放進去,這只小狗立馬汪汪汪的叫了幾聲。
原暮雙眼狂熱的看著傀儡狗,略有些激動地道:“令師是?”
“他叫墨衍,出自傀儡宗。我只是好運被選中做了他的徒弟,但是我修為太低,先前又一直忙著筑基,到如今還未真正開始學。”葭月想了下才道。
“可真是太可惜了,這么好的機會你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原暮一臉可惜的說完,心里卻道:如此我卻是不好再收她為徒,但是讓他們留下來幫我打打下手不錯,順便也有時間能研究研究這傀儡狗。和這傀儡狗相比,他哪些土兵一下子全被比下去了。
阿二看著抱著傀儡狗的主人,很是生氣,感覺自己失寵了。嗷嗷嗷叫了好幾聲,原暮都沒理他。氣的他扭過頭朝葭月瞪眼,葭月卻是一副沒看見的樣子。她正自后悔,想著這只傀儡狗怕是也要不回來了,就聽到原暮道:“馬上就要到雨季了,這于鬼族倒是好事,于你們兩個卻是大不利。不如這樣,你們跟我去我的骨堡里住段日子,等雨季過去你們再往前走。”
葭月聽了沒有立馬答應,而是看向了三眼魚。三眼魚腦袋顯然不怎么靈光,想了半天,這才叫道:“哎呀,我竟把這事給忘了,去骨堡躲躲也好。”
葭月懷疑的看了它一眼,又扭頭去看槐序,見他點了點頭,她這才同意了。原暮倒是不怕他們不答應,他已經打算不答應就把他們掠了去,他原就沒想著讓他們輕松過鬼田。他們這里的規矩,原就沒有讓人輕易過去的道理。
原暮又吹了幾回哨聲,這才帶著葭月和槐序往家里去。他所言的骨堡就是一座用骨頭拼成的大樹,大樹上掛著些小燈籠,吸引著路過的游魂往這邊來。大樹的樹桿上有好些個大洞,他就住在最頂上的那個骨洞里。底下的兩個小點的骨洞,則是阿大和阿二的屋子。
才到樹下,就起風了,冰月也不見了蹤影,很顯然就要下雨了。原暮從木車上下來,給了葭月一串鑰匙,指著骨樹旁邊的一排骨屋道:“這段日子,你們就住在那邊的屋子里。馬上就要下雨了,我先回去了。”說完,他就抱著傀儡狗,像是在平地一樣,踩著樹桿進了頂上的骨洞里。
葭月抬頭看了下天,這才同槐序往骨屋那邊走。隨便選了兩間屋子打開,里面都是空空如也。不過,他們兩個也不在意就是,畢竟他們的家當可都在儲物袋里。等葭月在地上鋪了張席子坐下后,雨就下下來了。她煮了壺茶,又將槐序喊了過來,這才盯著三眼魚不說話。三眼魚被她這樣盯著,有些不安的道:“你看什么?”
“元生大佛是誰?你把我們引到自在天又是為著什么?”葭月緊盯著它道。
三眼魚呆了下,這才氣呼呼的道:“明明是你們抓了我,我為著活命才不得已引的你們來。萬象鬼道,我也說不進來的,是你們自己非要進,還非得帶著我我才來的,我可是被逼的。如今吃了虧,倒懷疑起我來了。你還講不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