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我便去山頂上瞧瞧。”陸行舟說完就別了游林,帶著琵琶繼續往山頂上飛。
游林看著他遠去的背影,自言自語道:“都往山頂上跑,山頂上莫不是有什么寶貝?不行,我得叫游老頭跟我一起往山上走一趟。”
…
葭月正要告辭,屋外就走進來個紅裙女子。這女子容長臉,面相有些寡淡,偏眉心上有一朵火紅的彼岸花印記,給她添了分冷艷之感。進來后,她瞧也沒瞧葭月幾個,自顧自的坐下來道:“俏婆婆,凈魂草我帶來了,不知忘憂果可還在?”
俏婆婆似乎很是厭惡她,聞言便蹙著眉道:“沒了,你遲遲未來。我以為你不要了,才做菜的時候就扔到菜里調味了。”
華雙敢怒不敢言,一扭頭瞧見葭月和阿大阿二跟前的罐子,便狠狠的瞪了他們三幾眼。
阿大阿二可不怕跟人比眼大,見了立馬反瞪了回去。葭月卻是低著頭,好似沒看見一般。
俏婆婆見了,就敲了敲拐杖道:“怎么?我的東西怎么用還要看你的臉色不成?”
“婆婆,你怎么就這般狠心,你明知道...”華雙說著說著就雙手捂臉哭了起來。
“滾,要哭回你自己哭去,沒得污了我這地界。”俏婆婆手中的龍杖敲的越發的響了。
華雙聽了,似是再受不住一般,扭身跑了出去。
俏婆婆嘆了口氣,這才朝葭月和阿大阿二擺擺手道:“我有些累了,你們也去吧。”
葭月道了謝,這就帶著阿大阿二出得門來。才坐上木車,她就又瞧見了華雙。和她在一起的,還有一個瘦削的男子,卻是個凡人。
“這里怎么會有凡人?”葭月問阿二。
“你說華雙旁邊的那個男人?”阿二抬頭瞄了一眼,這才接著道:“聽說是誤入的這里,因著生的一副好樣貌,被大家搶來搶去。華雙最厲害,所以這男人就歸了他。聽說華雙為了留住他,不僅每過三年都會給他吃一顆忘憂果。還尋了各種滋補之物,為他養身體。可他究竟是個凡人,日日被鬼氣侵襲,身體哪受的住,所以就變成如今這幅活不活死不死的模樣。可即便如此,華雙還是不愿意放過他,簡直比怨女湖的怨女們還可怕。”
葭月聽了便奇道:“為什么要吃忘憂果?”
“吃了忘憂果,人就可以短暫失去記憶。主人說她自私又貪婪,不僅將人困在這里,還要那男人的心。當然,你看看她那樣子,瞧著也不好過就是。俏婆婆不給她忘憂果,其實是可憐她,偏她不領情。”
阿二搖頭擺腦的道。葭月見了,便笑道:“沒想到你一只狗子竟懂得這么多?”
“那當然,我可不是普通的狗子,我是火冥犬。”阿二高昂起頭道。
這邊,華雙滿臉哀泣的看著宋啟,沒了忘憂果,他很快就會想起自己的真實身份,再不會全心全意同她在一起。
宋啟彎著腰咳嗽了好一陣,這才直起身子道:“阿雙,你怎么呢?”
“沒,沒什么。阿啟,我們回去吧。”華雙說著就扶起他往回走。路上,她忽然有了主意。如其讓他醒來后恨她,不如讓他就這么消亡。這樣,他便是死了也是愛著她的。想到這里,她臉上浮起了一抹詭異的微笑。
宋啟看到了,卻全當沒看見。他將左手上的燈籠低了低,這才看向了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