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葭月和秦語從客舍出來,秦語就拉著她到無人處道:“怎么樣?你覺得這位大嫂子怎么樣?”
“我覺得還不錯。”葭月點點頭。
“不會吧?你沒發現她很可怕嗎?瞧著與我差不多大,說話做事卻滴水不漏,感覺說話做事很像我娘,我最怕我娘了。”秦語有些怕怕的道。
“你既怕她,少往她跟前去就是。伯母那是愛之深責之切,你怕她做甚。”葭月笑她道。
秦語點點頭,又問:“你說心機深沉之輩是不是都喜歡找個傻傻的?”
“你覺得大師兄傻傻的?”
“是啊,你不覺得嗎?”
“我覺得他那是大智若愚。”
秦語也覺得自己這樣說柳明堂不好,只得點點頭道:“好吧。”
“如此我就先回去了,我還有很多事要忙呢。”葭月說著就要回去。
秦語忙拉著她:“阿月啊,你不覺得整日里修煉很無聊嗎?就不能多陪我說會子話?”
“不無聊。這次出去了一回,我發現我實在是太弱了。要不是運氣好,興許就死在外面了,所以我得好好修煉。還有,我記得你不是有很多小姐妹,你要不找她們說說話去?”
秦語聽了就有些氣的道:“哪些子人沒一個說真話的,娘說我跟她們在一塊,遲早會被捧的不知天高地厚。她們在對我進行捧殺,陰險的很。”
“我記得你不是還有個表妹也在宗里?”葭月說著就去扯自己的衣服。
“她更壞。嗚嗚嗚,可憐呦,我秦語可真可憐,連個能說的上話的都沒有。”秦語說著就蹲了下去,雙手捂著臉假嚎。
“敢不敢松開你的手?”葭月好笑的問。
“嗚嗚嗚...你太狠心了你。”秦語捂臉的手越發的緊了。
“行了,沒事我就先回去了。你要是實在無聊,可以去看看你的連師兄啊!”葭月說著就跳上了劍。
秦語無法,只得拿下手,露出了一滴淚都無的臉,若無其事的道:“說起連師兄,我聽說這回又是他主持祝月祭,你到時候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喝祝月酒?”
“有酒喝我自然去。”葭月點點頭后,就御劍飛走了。
到崖頂的時候,又被林珠給叫住了。
“師姐怎的一個人在這里喝悶酒?三師兄呢?”葭月左右瞧了瞧才坐下。
“他啊,又被白芷那小妖精給叫走了。”林珠不在意的道。
“師姐,最近發生了什么事嗎?”葭月低聲問。
“沒有啊,都好的很,我能有什么事。不對,真要有的話,那就是大師兄給我們找了個嫂子。”林珠有些吃味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