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花?”趙寶川盯著花嫣瞧了一陣道。
“什么魔花,奴家明明是一朵嬌花。”花嫣也不知抽什么風,抖了抖葉子道。
“嗯,是朵會說話的嬌花。”趙寶川說著還點點頭。
“哎呀呀,討厭,郎君的嘴可真甜。”花嫣的語氣要多膩人就有多膩人。
葭月和謝幽雙雙抖了抖,想把才起的雞皮疙瘩給抖掉。
趙寶川卻是很興奮,難得有朵花看到了他。
汪源關注點不在這個上,他想的是每個人都有奇遇,偏他是個爹不疼娘不愛的,老天當真是不公。
“阿幽不瞞你們,是將你們都當做了朋友。可若是你們有了歪心,又或者是故意泄露出去,我第一個不饒他。”葭月眼含警告的看著趙寶川和汪源道。
趙寶川卻不怕,頭一甩就道:“老大,你把我當做什么人了,這種出賣朋友的事我才不會做。汪源雖然小心思多,但你放心,我會看著他的。”
汪源:“...”我謝謝你。
葭月點點頭,又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謝幽的額頭,“我先前與你說的,你全忘了。有了寶貝得藏起來,要是我們起了別的心思,豈不是陷我們于不義。”
“就是,就是,簡直就是傻的冒泡。”花嫣立馬附和道。
“哦。”謝幽老實的點點頭。
葭月見此,就扭頭看向了花嫣:“花嫣,你再跟我們說說那位據說來自他界的存在?”
花嫣扭了扭枝干,這才道:“我也說不準,我只是感覺它的氣息跟敗花城底下的那位很像。還有,莽荒城外的霧障其實是一種靈境,一旦入境,所見都有可能被境主控制。這樣說吧,就是你所看見的一切,都可能是境主讓你看見的。你們才說的誰誰被嚇死,許就是誤入靈境之中的緣故。”
“頭前在敗花城的時候,有一位女仙追在那位存在的身后,如今也不知道如何呢?如若這位跟那位一樣厲害,怕也是我們不能管的,只求那位女仙還在蒼梧就好了。”葭月嘆口氣道。
“你說的是連雨?她若果真在,倒是不用擔心。就怕這位并不甚厲害,只是只小嘍嘍,連雨并不會放在眼里。可對你們這些人來說,卻夠你們喝一壺的了。”花嫣有些幸災樂禍的道。
因著沒有什么好的對策,葭月幾個暫時都窩在了謝幽租的小院里。林邊城因著林媛的死,很是禁嚴了一陣。不過很快,兇手就被找了出來,正是林媛的那位如意郎君,一時全城嘩然。卻原來這位接近林媛就是有目的的,是為著報仇。林媛做為城主的女兒,雖然不怎么受寵,但是地位還是有的,身邊伺候的也不少。有一回去莽荒城,路上殺了好幾個人。這原也沒甚,殺人奪寶的多了去了,誰知道其中之一就是這位三女婿的爹。
彼時,趙寶川正坐在門檻子上侃大山,聽了這消息后就對汪源道:“源啊,你說我是不是沒血性,宋真真搶走了我的寶瓶,我竟然除了諷刺兩句,就這么認慫了。”
汪源聽了,立馬道:“你可別亂來。你這怎么能叫沒血性,你這叫識時務者為俊杰。你這些年也用了她宋家不少東西了,也不算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