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了就聽見了,要不是阿幽救了我們,我們現在還不知道怎么樣了。才得了救就想著逞能,這也就罷了,還非得拖著我們。”趙寶川氣呼呼的道。
余珍珠在后面聽著很是不好受,想著反駁幾句又生生忍住了。
宋思遠瞇著眼睛不知在想什么,并沒注意到她的委屈。至于其他人,有的跟在他們身后,有的卻是悄悄的走了。跟在他們身后的,大多是天青宗的弟子,走的多是散修和城主府的人。
到城墻上后,葭月并沒見著宋絢等人,只見著少數幾個城主府的弟子站在城墻上,雖然被她叫醒,但瞧著傷勢不輕。對此,她越發的好奇,這些人到底是看見了什么,又或者是經歷了什么。不等她多想,頂上就又傳來一聲輕響,她抬頭一看,就見著一只像蜘蛛又像是個會跑的樹墩一樣的龐然大物爬在頂上。這東西,有著跟蜘蛛一樣的身子,但是背上卻有個小山大的樹墩樣的包,上面還長了一些亂枝。不僅如此,它那八條大腿,也跟樹枝似的,上面長滿了一種針葉,間或還能見著一朵兩朵紅色的小花,當真是古怪的很。
“這,這是樹蛛?”趙寶川有些詞窮的看著頭頂上道。
“都愣在哪干嘛,還不快找個地方躲起來。”葭月說著就跳下了城墻,躲在了一條柱子后面。再抬頭的時候,那東西已經從護城大陣外鉆了進來。它也不下來,卻是讓它頭頂上的一根細枝飛了下來,就那么直直的插入其中一個修士的頭顱中,然后那修士就化做一架白骨。再然后,那根細枝又往下一個被定住的人而去。
“這,這,我記得才我被定住的時候確是看見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但是還是有一些意識的,眼睛也能看的到一點子周圍的事,你們說哪些被嚇死的,是不是就是看到這般場景,才被嚇死的?”趙寶川哆哆嗦嗦的道。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趁著白霧還未完全擴散,通知大家快逃才是正經。”葭月說完猶豫了下,這才運起全身靈力,盡可能的將聲音傳出去道:“護城大陣馬上就要破了,大家小心不要吸入哪些白霧,盡量往南邊逃。”
無人回應,但這一嗓子倒是引起了那只樹蛛的注意。原本伸向其他人的細枝改朝葭月而來。
“老大,快跑。”趙寶川滿目驚恐的道。
謝幽更是祭出了自己的毒藤,可惜并沒趕上。
那細枝來的太快,葭月見逃不脫,只得硬扛,扔出了一張符箓出去。只聽著一聲雷響后,那只細枝就跟脫皮一樣甩掉了一截枯枝,又朝著她而來。她正準備再甩出一張符箓的時候,含光忽然蹦到了她的頭頂,雙翅展開,嘴巴一張,吐出了一顆圓滾滾的劍丸。這劍丸一出,立馬化成了一柄銀色的長劍,然后就像是清風拂過山崗一般,輕飄飄的劃出了一劍。
葭月正納悶,就見著剛才還很囂張的細枝竟然一分為二不說,頂上那只樹蛛也叫了一聲。緊接著,那根細枝就飄了下來。葭月忙飛身而起,將那根斷枝給收了起來。
正要逃,那只樹蛛卻是擋在了她的前面。眼見趙寶川幾個都還在,忙道:“都還愣在這做甚,還不快逃,別管我了。”
等她回過頭來,那只樹蛛已經對著她噴出了一團白霧來。這團白霧卻不是真霧,而是一團蛛絲樣的細絲。才一出來,就化成了一根線朝著葭月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