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正是莽荒林一年最具生機的時候,入眼都是滿滿的綠色。
葭月四個或蹲或坐或站,正等著余珍珠和宋思遠。
趙寶川擼了串樹葉,有些煩躁的道:“他兩個莫不是拋下我們自個去了?”
“我看有可能。”汪源覷了葭月一眼,這才小聲的道。
“端的是老大英明,不然我們可就虧大了。”趙寶川說完討好的看了眼葭月。
汪源聽了了,忙點頭附和。
葭月沒理他兩個,轉頭跟謝幽商量道:“再等一會子,他們要是再不來我們就走吧。”
“嗯。”謝幽點點頭。她心里復雜的很,一時不知自己是希望余珍珠和宋思遠來了,還是希望他們不來。
過不久,余珍珠和宋思遠就來了,只他們另還帶著兩人,正是宋真真和宋思思。
趙寶川見了,當即不樂意道:“她們兩個是怎么回事?不是說回宗去了嗎?”說完,他還有些嫌棄的看了汪源一眼。這下好了,兩邊都有四個人,可惜對方四個筑基,他們這邊卻有一個練氣。到時候打起來,豈不是要吃虧。
汪源有些委屈低了頭,他也想筑基啊,這不是老天偏心太過。
“好個啰嗦鬼,我們去哪與你何干?”宋真真不滿的道。好容易出來一趟,她爹娘又未跟著,就這樣回去實在是不甘,可不就想法子偷偷跑回來了。
余珍珠亦是無奈,她何曾想帶著這位祖宗。只既然來了,大家又還得相處一陣子,少不得上前說合:“阿月,我們這就出發還是?”
葭月退后一步,站到謝幽后面道:“聽阿幽的,我們三都隨她行動。”
余珍珠一想是這個理,又問謝幽:“謝道友的意思是?”
謝幽正想著葭月為甚將她推出來,就聽到花嫣在她心里道:“真笨,當然是因為他們都是同門,有些話不好擺在明面上說,你卻沒有這方面的顧慮。而且她說的也沒錯,他們幾個原都是陪你來的,你才是領頭人,你總躲在后面算什么事。”
余珍珠見謝幽看都不看自己,心里有些不悅,但面上卻未表露絲毫,又喊了一聲:“謝道友?”
“啊?”謝幽感覺自己被推了下,這才反應過來:“既然人都到齊了,自是這就出發。”說完,她率先往莽荒林走去。早前,她就來莽荒林探過路,前面的路她熟的很。
葭月忙跟了上去,趙寶川卻是瞪了宋真真一眼,這才帶著汪源也跟了上去。
宋真真見了便道:“做甚非要跟他們一處走?如今都到了這里,你們兩個總要與我們說說這是要去哪吧?”她跟宋思思到的時候,余珍珠和宋思遠正要出門。先還拿謊話騙她,被她識破了這才帶著她一處來了,也只說是去莽荒林里探險,只她可不信這話。
余珍珠不好欺瞞她,只得求救似的看著宋思遠。
宋思遠便道:“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不是不與你說實話,卻是怕漏了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