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它剛才變成了張剪紙?”趙寶川指著才滾下來的小貓道。
“胡說,你分明是眼睛花了。”阿九說著卻是朝貓群擺了擺手,原本將趙寶川圍了個里三圈外三圈的山貓立馬散開了去。
“不可能,我就是看見了。老大,快別叉魚了,我們上當了,這些根本就不是山貓,它們是剪紙變的。怪道它們對著魚垂涎三尺,卻不肯下水捉一只,原來是怕水啊。既然是剪紙,怕是也怕火。哈哈哈...”趙寶川說著抽了一根火棍朝貓群扔了過去,眾貓果然四散而逃。
阿九見了,忽的化貓,兇猛的朝趙寶川撲來。尖利的爪子不僅直接將他身上的靈罩撕開,更是打破了護心靈鏡,這就要挖他的心。
“老大,救命啊!”趙寶川懵了下后,這才抓住了阿九。被拉開的阿九,卻是忽的吐出舌頭,舌頭上的倒刺在他臉上劃拉出一條長長的傷口,四只爪子更是將他的雙手給抓的鮮血淋漓。
“住手,否則我就殺了它!”葭月提著貓王的后頸道。
“放肆,你這狂妄的人類。”貓王吹起胡子吼道。除了撓爪,卻是沒其它動作。
“放開我父王。”貓王子也用爪子扒拉葭月的衣擺道。
貓皇后卻是膽顫心驚的看著葭月,不知如何是好。
阿九緩緩放開趙寶川,跳到地上后,這才轉過頭來,冷冷的盯著葭月。
葭月見了,將貓王放在地上,這才道:“我這就去繼續叉魚。”說完,她就又拿魚叉下水去了。做為一個修士,她多的是法子捕魚,但是她就是單純喜歡叉魚。
趙寶川一骨碌從地上跳了起來,齜牙咧嘴一陣后,也老實的烤起魚來。能輕而易舉的擊破自己的護心靈境,他和老大加起來怕也討不到好。果然,聽老大的就對了。
“父王,你沒事吧?”阿九再次化成人,幫著貓王揉了揉頭。
“沒事。不過阿九啊,下次可別這般沖動了,打打殺殺多不好。”貓王用爪子理了理身上有些亂的毛才道。
“哦。”阿九有些沮喪的低下了頭。
“早知道就不讓他們過來幫著烤魚了,差點將我們一鍋端了。”貓皇后有些后怕的道。
“母后別怕,有阿九在,沒人能傷得了你。”阿九立馬道。
“你每月也就這一日厲害些,平日里也就能跟對面的那群山貓們打個平手。”貓皇后不以為意的道。
阿九一想也是,越發的沮喪起來,全沒了剛才的兇猛。
貓王頓了下,這才道:“是我們誤了你,不該一直讓你就這般待在貓兒崗。我們總有一日會不在,到時候剩你一個可怎么辦?對面那群山貓怕是不能容你存在。我瞧著那女修不錯,不如你問問她可愿意要你。要是她愿意,明你就跟著她去吧。”
“父王,我不想走。”阿九不依道。
“孩子大了,就得放手。皇后,你說是不是?”貓王卻扭頭問貓皇后。
“是這個理,只我有些舍不得。”貓王后看著阿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