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升的老高的時候,鳳英又命他們開始吹吹打打。許是因著昨日葭月的話,眾人用心了許多,所以效果也好了許多,這一次不僅吸引了綠頭蛙,還吸引了一些躲在洞里修煉的小妖。也有那嫌吵的,不過也只是偷偷的搞點破壞或者明著罵兩句,并不敢真的過來理論。雖如此,賺得的靈石實在不多。葭月甚至懷疑,照他們這樣下去,何年何月才能脫身。于是,逃跑的念頭再次跟長草一樣的扎進了她心里。等她想到那本古怪的琴譜,她才將這念頭給強壓了下去。雖然但是,主要還是因為逃不了。
一連這樣過了半月,白日里吹吹打打,夜里就修煉,日子倒是過的很快。
這一日,觀水臺上依如前幾日那般熱鬧,蹲在湖邊看戲的小妖們更是擠滿了道。
“呦,還挺熱鬧。”一個溫潤如玉的聲音忽然響起。明明聲音不大,在場的卻都聽了個明白。
綠頭蛙們不“呱呱呱”了,小妖們也都低了頭,阿紫更是迎了出去:“主人,你總算是回來了。呦,這位客人是?”卻原來陶原身后還站著個人,這人一襲黑衣,明明近在眼前卻又似遠山一般讓人看不真切,身邊還立著一只滿身都是眼睛的奇獸。
“阿紫不得無禮,快去請金子過來,就說我有事找他。”陶原擺擺手。
“是。”阿紫斂了媚色,乖巧的應了,朝肖重山福了福身后,這才找金禪去了。
陶原等她去了,這才轉身對肖重山道:“前輩請。”
肖重山點點頭,帶著百眼跟著他往寄靈居去。
等他們進了屋,外面復又熱鬧了起來。
“老大,是先前救了你的那位前輩。”趙寶川激動的道。
“嗯,那奇獸我也記得,應該就是先前見到的那只。”葭月亦點了點頭。
“你說我們求求他,同是人族,許就能讓金老大放我們出去。”趙寶川又道。
“那也得人答應為我們求情才行,可憑什么呢?”葭月有些不確定的道。
“大哥,他們在說什么?”宋思思不解的問。
“跟在寄靈居主人后面的那位就是先前解救了林邊城于水火的前輩。”宋思遠解釋道。
宋思思聽了眼睛一亮,立馬道:“大哥,我們去求求他吧。我瞧著寄靈居的主人對他客氣的很,想來只要他愿意,必能讓金老大放了我們。他是人族,總不能瞧著我們被個妖族糟踐吧。”
宋思遠也有這心思,可他卻是拿不準那位會不會幫他們。要是不幫,又惹怒了金老大,他們怕是連如今的日子都過不成。
余珍珠亦是如此想,出聲道:“就算是要求他,也得能跟他說上話才行。”
宋思思不以為然,卻又無別的辦法,只得道:“要是鳳老大讓我們給他唱戲就好了,這樣我就能直接求他了,也省得你們不敢。”
“想得美你,你們也就能騙騙水里的大耳朵蛙。”鳳英不知從那飛了出來道。
鳳英說完,見大家都不說話,滿意的點點頭,這才朝葭月揮了揮翅膀,“月丫頭,到船上來一下。”
葭月雖疑惑她叫自己做甚,但還是從觀水臺上跳到了船上。
鳳英布下了個隔絕禁制,這才瞇著小眼睛道:“知道我叫你來做甚?”眼瞅著事到臨頭又多出了個“前輩”來,她就想著得留一手。
葭月心中一動,笑著問她:“可是見我學琴用功,想著將剩下的琴譜也給了我?”
“想拿到剩下的琴譜,得拿化嬰果來換。”鳳英認真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