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娘子猶豫了會子,這才朝葭月和槐序揮揮手道:“你們兩個去吧,此間之事記得莫與外人道也。”
“不行,他們兩個既向我行了拜禮,必得給一個結果。”蛇精女忙道。
“鬼娘子累了一般的坐回到椅子上:“隨你。”
葭月和槐序很是無奈,只得等在原地。
蛇精女在鏡子里來來回回走了一陣,這才一拍掌,朝葭月和槐序招手道:“你們兩個且過來。”
葭月和槐序照例是不動,就怕她使什么壞。
蛇精女卻氣呼呼的道:“嘿,你們兩個小鬼。想著你們兩個萬中無一,這才想著將這唯一的一根紅線牽送給你們,你們竟如此不識好歹。”
葭月奇道:“什么是紅線牽?”
槐序卻是皺了皺眉,只到底什么也沒說。
“我懶得跟你兩個啰嗦,以為你們兩個不過來我就沒辦法了是不是?”蛇精女說著手一拋,一根紅線忽然從鏡中飛了出來。還不等槐序和葭月反應過來,那紅線的兩頭就分別纏在他們的左右腳上。鏡子里的蛇精女也雙手合十道:“喜赤繩系定,卜白頭永偕。”她這模樣倒不似先前那般的張揚刻薄,倒是多了一絲慈悲之態。只她普一放手,又立馬恢復原狀道:“便宜你們了,快滾吧。”
葭月和槐序才出門,迎面就碰上了余珍珠。
“阿月,你怎么也在這里?”余珍珠看了廳里一眼,這才驚訝的道。她原是想著在圣山多待一段時日的,誰知道雪巫卻說她三魂有缺,要她下山去尋。她大喜,順勢離開了圣山。誰知才一出圣山,白璃就指引著她往東邊來,所以才到了此地。
“我們是跟著鬼娘子過來的,你不是在圣山,怎的也來了這里?”葭月說著還朝她身后看了一眼,卻是沒見著雪族那些人。
“我亦是為鬼娘子而來,此事頗有些復雜,我以后再跟你說。”余珍珠說完就要進屋。
誰知道鬼娘子卻是先從屋里出來了,眼睛還緊緊的盯著她的臉,“怪道那丫頭說我眼熟,這何止是眼熟,明明就是一般模樣,可我怎么不知道我還有個同胞妹妹?”
余珍珠聽了便笑道:“我也不知是甚緣故,只聽說有位女子和我生的極象,這才好奇趕了來。不請自來,還請前輩莫怪我唐突。
“原來如此。我還有事,你且往外面喝酒去,等明個我再與你細分辨分辨。”鬼娘子心緒正亂,卻是不想與她多說。
葭月只覺得余珍珠出現在這里不同尋常,未免再趟渾水,她拉著槐序就要走。
誰知沒走幾步,余珍珠就追了上來:“阿月,我來的晚,你可否與我說說這鬼娘子?”
葭月頭也不回的道:“我們原是來看熱鬧的,誰知卻被請進來觀甚寶鏡,差點沒將命丟在這,那知道她什么底細,只知她厲害的緊。如今好容易脫身,自該早些離了此地才是正經。”
余珍珠好似沒聽見一般,依然跟著他們道:“我瞧著這位師兄有些眼熟,阿月,他是?”
“你管他是誰,跟你沒關系就是。還有,別跟著我們。”葭月說著就出了外院、才到了街上,就見著大隊的鬼眾正擁著一輛寶蓋車往這邊走。眼瞧著大家都退到屋檐下,低頭回避,她跟槐序也照做了。
“阿月,要不你們陪我進去喝杯酒吧,我一個人坐著也沒趣。”余珍珠看了下寶蓋車的鬼面男才道。就這一眼,鬼面男就發現了她,指著她道:“把她帶過來我瞧瞧。”
“阿月,他是誰?”余珍珠說著往她后面躲了躲。
“我去哪知道。”葭月說著翻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