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月在靈寂宗住了幾日,硬是沒見著沈妙妙。這位說是有事,然后就不見了蹤影。她不好亂走,只能邊修煉邊等她回來。這一天夜里,她正在修煉,沈妙妙忽然一身傷的跑了回來。不等葭月問她發生了什么事,她就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全說了。
卻原來有人在潛龍河上游發現了一只青狐,這丫頭聽說后就摸去了潛龍河。別說還真讓她找到了青狐,還將那狐貍給抓住了。只那青狐狡猾的很,好容易捉住了,又讓它逃脫了。她自是不甘心,一路追了上去,就跑去了魔尸谷。
在魔尸谷,她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瓶子。只才打開看了看,就被瓶子里跑出來的古怪魔物給打傷了。好在她及時甩掉了那瓶子,那些魔物又跑不出來,這才撿回條命。說這些話的時候,她兩眼興奮的盯著葭月,目的就是想讓葭月跟她再走一趟魔尸谷,之所以不找別人,卻是因為她信不過。之所以找葭月,用她的話說,是看在沈容的面上。
葭月有些心動,不過她想等沈妙妙的傷好點再去。沈妙妙起初還不樂意,不過到底拗不過葭月,只等養了兩日,這才催著葭月跟著她往魔尸谷去。
兩人到魔尸谷后,谷里一個人都沒有。沈妙妙先前說的帶面具石像已經不見了蹤影,倒是那朵巨大的魔云還在。她們先去了丟瓶子的地方,果然什么也沒瞧見。
“都怪你,我就說要早點來,可不就叫人撿了去。”沈妙妙有些失望的道。
“且再找找再說,還有你確定,那只青狐就消失在這谷里?”葭月邊問邊打量著四周。
沈妙妙肯定的道:“沒錯的,我又沒眼花,它跑進這里后就消失了。你說,它是不是跑進時空縫隙里去了。我聽說通過特殊的辦法,或者在一定的時間和空間里,人就有可能進入時空縫隙里。”
“倒不是沒可能。對了,你最初是在哪里發現那瓶子的?”葭月看著到處都是雜草的谷地問。
“就在那堆碎石堆里。”沈妙妙指了指東邊。
葭月走過去一看,見著些黑漆漆的石頭,里面隱隱還透著紫光,與別處的多有不同。她蹲下撿起來一塊瞧了瞧,面色忽然變了。
“這是魔石,莫非有人在這里布了魔陣?”
“魔陣?你不會嚇我吧?雖說那瓶子里跑出了魔物,可是那些魔物都離不了瓶子,我也是沒防備才著了道。可你說魔陣,豈不是說這里有魔修?莫不是從瓶子里逃出去的?可那瓶子又是怎么來的?”
“先找找那瓶子再說,這事蹊蹺的很。我看再找不到,不如你回宗報上去,看看上面怎么說。”葭月斟酌了下才道。
葭月正試圖將那魔陣復原,就聽到沈妙妙在頭上叫道:“在那里?我看見了。”說完,一陣風似的跑了過去。等葭月抬起頭的時候,她已經消失了。
“沈妙妙...妙妙...你聽的到嗎?”葭月大聲喊道,只可惜并無人答應。
猶豫了一下,她憑著感覺,像沈妙妙消失的方向跑去,可惜什么也沒發生。她不甘心,又重來了幾次,還一次比一次快,終于有一次,她像是沖出了水面一般,跨過了一道無形的屏障。還沒來的及看清自己在哪,人就急速的往下墜。好在含光及時接住了她。
只見著身周都是魔霧,借助神識,才看清自己正在一片深淵中央。再往下看,竟是深不見底。
眼見著自己在往下飛,她忙道:“含光,去岸上。”
含光聽了,忙朝左岸飛去。她才從劍上跳下,人就被沈妙妙抱住了。
“哎呀...我就知道帶你來是對的。我好歹是沈家人,看在師祖的面上,你肯定不會扔下我不管。”沈妙妙很是激動的道。
“放開我,我說你能不能長點心,什么都沒弄清楚就瞎跑,連累的我也不得不進來。對了,那只青狐呢?”葭月推開人道。
沈妙妙忽略了葭月的埋怨,指了指淵底道:“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