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妙將墳修好后,就和葭月在墳前默坐了一會。
等含光歪著腦袋回來,她這才道:“北邙山究竟在哪?離西境遠么?”
葭月想了下道:“說遠也不遠,說近也不近。”
“你就不能痛快點?”沈妙妙說著還推了推她。
“急什么,這就說。”葭月挑了挑眉,這才接著道:“北邙山原本夾在西境和南疆中間,后來不知怎的,忽然就沒了,跟著消失的還有西邊的一個古國,名字叫...對,叫烏西國,這里的人崇拜一種形似烏鴉的黑色神鳥。這黑色神鳥,名字叫西烏,喜吞剛死之人的亡魂。烏西國里,人要死的時候,幽冥鬼差還未來,西烏就先臨門了。不過西烏從不強迫人,你要是不愿意獻祭亡魂,它也不會吃你就是。”
葭月才說完,就感覺到前面靈力波動有異,忙喊了聲“含光”。
誰知含光吃了那紅蟲子,又跟上次一樣,懶洋洋的不愿化劍。無奈,她只得換了把普通靈劍,心里埋怨著含光太不靠譜了。
沈妙妙也緊張的站了起來,“有人來了?”
葭月點點頭:“不容小覷。”
才說完,半空中就出現了一面水鏡,一個老道士帶著名書生模樣的年輕道士從水鏡中走了出來。
“小謝啊,看來你運氣不怎么好啊。”邱原笑完徒弟,就看向了葭月道:“小丫頭,又見面了。”
早在看到他二人的時候,葭月就收了劍。這會子忙躬身道:“葭月見過邱道長。”
沈妙妙湊到葭月跟前小聲道:“認識啊?那人肩膀上的黑鳥是不是就是西烏?”
葭月卻是拉了她到前面,“妙妙,快過來見過邱道長。”說完,還抬頭對邱老道和謝昀道:“這丫頭自來就這樣傻啦吧唧的,道長不要見怪。”
沈妙妙反應過來,忙躬身道:“晚輩見過邱道長。”
邱原不在意的揮揮手:“好說,好說。丫頭,我且問你,那婦人養著的紅寶蟲呢?”
“被它吃了。”葭月說著將在她兜里睡的昏天暗地的含光給抓了出來。
聞言,原本安靜待著的西烏卻是立馬炸毛,眼帶兇光的看著含光。即便如此,含光依然睡的穩當,沒有要醒的意思。
“你是白楓的徒弟?”邱原瞄了眼含光才道。
葭月聽了,慶幸自己說了實話,當既點點頭道:“算是吧,師傅雖沒明言,但是我繼承了他的衣缽卻是真。”
邱原點點頭,回頭看著被謝昀抱著的西烏道:“行了,回頭去雪獄看看,我記得哪里也有一只紅寶蟲。”
葭月猶豫了下還是說道:“邱道長,你說的可是寶蓋樹上的那一只,那一只也被含光吃了。”
西烏聽了,徹底是怒了,一雙死魚眼瞪的老大,恨不得將含光給吞了。
邱原無奈的道:“這就沒辦法了,沒了就沒了唄。日后有機會,讓阿昀帶你去蟲域走走,哪里興許有不少紅寶蟲。”
葭月本想問問紅寶蟲究竟是個什么東西,可看西烏那樣子,她還是不要刺激它的好。
“如此,我們回吧。”邱原說著手一揮,天空上又多了一輪水鏡。
葭月正想著問問該怎么出去,就聽謝昀道:“師傅,我還有些話想問葭道友。”
“那你留下吧,我先回去了。”邱老道說著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