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將持針鉗放回盤中,神情平靜如水。
其實大部分的時間都放在了血管接駁上,真正創口縫合不需要幾分鐘。
“深度貫通傷,靜脈破裂,生理鹽水。”
他沒有停留,立刻判斷肝臟上的傷情說道。
因為從受傷現在的時間不斷,再加上創口正好沿著肝臟下方刺入被貫通。
目前已經有膿腫的表現,最好還是切除。
肝臟的自我再生能力很強,切掉一塊不會有什么影響。
好在刀沒有刺中肝門,否則就麻煩大了!
隨即,秦風將肝臟創口的膿液清洗掉。
輕輕將肝臟提起,拿起手術刀將膿腫部位開始切除。
“0.3針帶線。”
清除完畢后,隨即開始縫合創面,將血管重新接駁。
因為清理花費的時間比較多,肝臟足足40分鐘才處理好。
接下來是直腸修補......
手術室外,
一個三四十歲的女人從車上下來,牽著孩子神情急躁沖進急診,臉上還帶著未干的淚痕。
緊接著主駕駛也走下一個男人,急匆匆的跟進來。
“醫生!醫生!”
“你們找誰?”
“我老公剛送來搶救,他在哪?”
女人有些慌亂的一把抓住醫生問道。
“你老公叫什么?”
“黃平原。”
“哦,我知道了,是開出租車的師傅吧。”
“對對對!他現在怎么樣了?”
聽到醫生的話,女人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問道。
“正在手術室里搶救,別著急啊,你們先跟我來。”
醫生帶著他們來到辦公室門口,打開門,
“譚主任,家屬來了。”
“好,讓他們進來吧。”
說完,示意他們進去。
女人帶著孩子和身后的男人剛進門,就看到屋里坐著兩個警察。
“你好,你就是出租車司機黃平原的家屬?”
“是是,我是他老婆。”
“我是他朋友。”
“好,坐吧。”
握了手以后,其中一個警察指了指椅子道。
“醫生,我老公他怎么樣了?”
女人著急的看向譚思齊問道。
“你先別緊張,患者腹部中刀比較多,現在正在手術,待會兒等手術結束就知道了。”
譚思齊安撫道,將手術單遞給她,
“這樣,你先在手術單上簽字。”
“好好好。”
女人有些輕顫的接過手術單,別扭的寫上自己的名字。
“是這樣的,傷害你老公的嫌疑人我們已經抓獲了,正在進行審理,初步的情況先跟你們說一下。”
緊接著警察開口道,
“據嫌疑人供述,因為司機沒有按照她的導航路線走,懷疑對她有其他的企圖,所以才持刀扎了你受害者......”
警察將情況做了簡要的說明,聽得幾人都愣住了。
“不,不可能的!我老公開了十幾年出租車,每年都是優秀工作者。
怎么可能對乘客有其他企圖?
警察同志,這絕對不可能的!”
女人連連搖頭,堅定地說道。
“你先別急,我們已經調看了出租車上的黑匣子,待會兒等手術完成需要你們跟我們去派出所協助調查。”
說到這,民警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繼續道,
“哦對了,救你老公的人就是正在給你手術的醫生。
要不是搶救及時,恐怕命都沒了。”
話音剛落,女人看向譚思齊,連連道謝。
“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你們別擔心,先等手術結束。”
譚思齊點點頭,低聲道。
......
手術室內,
秦風完成了創口最多的直腸修補,長舒一口氣。
還剩下最后一塊,也是最麻煩的地方。
十二指腸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