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5日。
大興。
清早,唐云風和于慊爺倆,相跟著打院子里出來。
準備時間只有五天。
既要錄制伴奏音樂,還有練習演唱,對于他們來說,著實不寬松。
所以這幾天,唐云風直接住這邊。
爺倆每天早出晚歸,形影不離的忙碌。
付出便有回報。
經過爺倆幾天的努力,總算趕在開賽前,全部歸置完畢。
而今天,就是正式比賽的日子。
一大早,捯飭完,爺倆這是要去參賽了。
唐云風不消說,依舊是一身白色中山裝。
只是左右肩膀,各掛著一只背包,讓他的形象有些違和。
兩只背包,其中有一只是于慊的。
只是他覺得自己今天的裝扮,不適合拿東西。
于是……。
不過別說,今天慊大爺的打扮確實相當騷包。
內著骷髏印花圖案T恤,上身黑色皮衣,下身黑色皮褲,外加一副黑色大蛤蟆鏡,十足的社會我慊哥。
粗活如此,細活自然也不少。
十根手指戴了五枚戒指,手腕和脖子上也掛著鏈子,有粗有細,相當潮流。
而且,唐云風還知道,這些飾品里頭,有不少那可是真家伙!
很有范兒。
很騷包。
即便以前看慣了于慊一身大褂,現在完全換了風格,但半點不違和。
大爺,永遠是你大爺!
你不服都不行!
只是帥不過三秒。
剛一出門,沒走幾步,于慊直接一個趔趄。
唐云風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沒讓他栽跟頭。
“這道兒,今兒個怎么不平呢?”于慊嘀咕著。
唐云風哭笑不得的勸道:“大爺,您這墨鏡色兒太深,影響走道,要不咱先收起來,等上臺時再戴?”
“不成,我得先適應適應,就這么戴著去!”于慊搖頭晃腦,直接拒絕道。
得,您是大爺您說了算。
無奈的唐云風只能眼睛一直瞅著于慊,隨便以防不測。
說話間,爺倆走到汽車邊。
于慊習慣性伸手去拉駕駛位的門,這把唐云風嚇得不輕。
乖乖,戴著大墨鏡,您自個兒走道都成問題,還敢開車?
誰給您的膽兒?
孔蕓龍么?
唐云風當即阻止道:“大爺,我有日子沒開車,手癢,要不這一趟讓我來開?”
“成,你來,注意安全哈!”
于慊不疑有他,也沒糾結,叮囑完直接鉆進了后排。
“哎!”
為了爺倆的安全著想,唐云風趕緊把東西放好,開車上路。
這時候的燕京,汽車遠沒十幾年后那么多。
不然,五環之上開一天,這誰受得了?
路況不錯,唐云風也開得平穩。
不時,坐在后排的于慊開始哼唱歌曲,抓緊練習。
雖說自己一直喜歡唱歌,但到底還只能算業余的。
別說比賽不比賽,只是站在大舞臺上,正正經經的唱歌,都是生平頭一回。
第一次嘛,誰心里還沒點緊張?
緊張歸緊張,但自己不能跟這兒折了腿。
九流三教混跡幾十年,江湖上大小也算有一號。
這賣木腦殼被賊搶,大丟臉面的事兒,能成?
當然,臉面是一方面。
更關鍵的是,唐云風沒有騙他,這回寫的這歌,簡直太對自己胃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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