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兩秒,只聽史爺又道:“逗樂的。怎么樂呀?是大樂是小樂?是文樂是武樂?是一點兒一點兒的樂呀,是一次全樂完呀?有個樂祥子么,你拿出來我看看。”
這詞兒,好不講理。
史爺夠無恥。
這是沒有機會,創造機會硬砸現掛的節奏。
奈何,他的表情拿捏得好,滿臉的真誠。
不講道理的問題,相當講道理的表情,強烈的反差,產生強烈的笑點。
“噗!”
“哈哈~~~”
開場第一波笑聲出現了,只是以老觀眾占大多數。
但燒餅半點都笑不出來。
面對這個魔鬼,自己真不該認識“希望”這兩個字。
那樣很傻!
真的。
心里抹眼淚,腦子瘋狂運轉,燒餅迅速整理著自己的思路。
沒有停頓,他氣急敗壞道:“沒地方給您找樂樣子去。”
史爺依然認真的問道:“你沒樂樣子,那我怎么樂?”
這模樣、表情相當欠扁。
燒餅發誓,此刻如果不是在現場,沙包大的拳頭肯定掄了過去。
可惜,臺上是現場,臺下人家是師叔,掄不得。
燒餅耐心解釋道:“我們說到可樂的地方,自然您就樂了。”
“噢,自然我就樂了,可我不想樂呀,樂完了對我又沒好處?”
燒餅趕緊點頭,肯定道:“當然有好處啦!”
“那是虱子不叮,跳蚤不咬!有臭蟲蚊子往別的屋里跑,不咬我了?”史爺的表情不變。
燒餅怒道:“合著您拿我當蚊香啦。”
史爺雙手一攤,滿臉無辜道:“哎,你不說有好處嗎?”
“噫~~~”
“哈哈~~”
倆人牛頭不對馬嘴的神仙對話,再加上一個被擠兌得滿臉埋汰,一個裝傻充愣的真實。
老觀眾們早就繃不住了,紛紛起哄。
新觀眾瞧著人家熱鬧得好玩,不少也跟著起哄,情緒多少有些放開了。
史爺捧得詞兒,讓燒餅急得直上火。
照這么個玩法,他說八百年都不知道能不能入得了活?
燒餅念頭一轉,又道:“有點兒小好處,舉個例子吧。比如說,您有點兒悶得慌……”
話說一半,史爺伸手一攔,疑惑道:“我怎么悶得慌?”
燒餅一揮手道:“好比你心里煩。”
“我怎么煩了?”
“您不高興。”
“我為嘛不高興了?”
“您跟人家抬杠啦。”
“我跟誰抬杠了?”
燒餅心里這個氣呀,直接跳著腳喊道:“您跟我抬杠啦!有您這么捧哏的嗎,啊?”
“哈哈哈哈~~~”
功力層次不同,燒餅甭說轉一下念頭,就是轉十下,都不夠史爺看的。
被他在后面一攆,這幾句是問得快,接得也快。
倆人你來我往,非常熱鬧,尤其是燒餅最后一跳腳,小**出來。
觀眾們直接破防,即便連只瞧熱鬧的新觀眾,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掌聲一熱烈,氛圍開始起來。
全程控制節奏的史爺一瞧,喲,小家伙情緒要蹦了,得,先收一手吧,容他緩一口氣。
于是他嘿嘿一笑:“你瞧你這還帶急眼的,我不是不懂嗎,你再解釋解釋,興許我就懂了呢。”
此言一出,燒餅頓時覺得意外。
這是信號嗎?
扭頭一掃史爺,后者眉毛接連兩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