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另一頭的身音自報家門。
“哦,王老師您說!”
聽到是畢業典禮的事,秦川神色微動。
就在他離校的時候,班主任謝蘭說后面的事情會有學校專門的老師來安排,想必就是這位了。
“我們想著將你的節目安排到白馬樂隊的后面,不知道你這邊......”
電話那邊猶豫了一下,才說到。
“將節目安排在白馬樂隊的后面?最后一個出場?”
秦川立刻明白了這位王老師的意思。
作為此次直播的嘉賓,白馬樂隊肯定會壓軸出場。
這樣一來....最后一個要上場表演的畢業生壓力就會非常大.....而且觀眾議論的點也會在白馬樂隊上面。
“行吧!”
想了想,秦川沒有拒絕。
這場畢業典禮對他來說其實真的不怎么重要....只要別丟人就行,以后進了煤礦文工團的喜劇表演部估計就和唱歌徹底無緣了。
“好!小秦,真的太謝謝你了!等你回來的時候老師請你吃飯!”
聽到秦川答應,電話另一頭的身音很是開心的說道,對秦川的稱呼也變成了小秦。
“沒事的,王老師....再還有沒有什么其他事情?”
秦川拿著已經擠出了半截的牙膏問道。
“小秦,再沒啥事了,等節目單排好后我會在第一時間給你發一份。”
“好的,王老師!”
.......
掛了電話,秦川這才再次開始洗漱,
殊不知,他剛才在說到話已經在北藝組織部辦公室里引起了不小的議論。
“沒想到秦川同學答應的這么爽快!”
一位中年男子很是感慨的說到。
他叫王慶,是這次畢業典禮的主要負責人。
最近幾天,為這個畢業典禮的表演順序差點沒愁死,每次只要節目單一出來最后上臺的那個畢業生就會過來找他希望能把節目向前調一下。
給的理由就一個,在白馬樂隊后面表演壓力太大了,萬一出丑的話丟的可是學校的面子。
無奈之下,
王慶只得一一協調。
結果無論是聲樂系的還是舞蹈系的沒有一個愿意,最后無奈之下只得想著問問秦川,沒想到秦川答應的干脆的不能再干脆。
“秦川其實沒啥壓力,答應最后一個上臺也在情理之中!”
打印機旁,看著已經排出來的節目單,另一位老師說到。
“哦?他為啥沒壓力?”
王慶不解。
“人家秦川現在已經是煤礦文工團的正式在編員工,檔案都調走了....聽他們班主任說入職的是喜劇表演部!所以.....唱的好壞都無所謂!
聽學生干部說,現在要上臺表演的那些優秀畢業生都在抓緊排練節目,還有幾位直接選在了在校廣場排練....唯獨他提前回家了!”
“煤礦文工團?怪不得!我還以為他對自己的節目很自信.....”
聽到這里王慶恍然大悟。
“自信?別說是我們的學校的畢業生,就算是那些名校的畢業生甚至一些三四線的明星在白馬樂隊面前都自信不起來!
辛虧有個事業單位的頂著,不然....節目真不好排!”
另一位老師忍不住感慨。
有時候自身才藝可以給人帶來自信,而有的時候單位的背書同樣也很重要。
“對了,你們說銀華傳媒不愿意這些上臺表演節目的畢業生彩排是怎么回事?”
頓了頓,王慶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