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三孩子堅定點頭,其余孩子也不說話。
三大爺一看就一個一個問起來,還沒等問到秦淮茹家的孩子,前院一戶人家的孩子就說了,今天看到棒梗和兩個妹妹抱著一只雞跑了。
這下可好,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向她們家了。
這一下秦淮茹和她婆婆賈張氏就急了。
賈張氏站起來道:“這不可能,這么大點的孩子哪會偷雞啊。”
“而且他偷了也沒用啊,他不能賣,也不會做的。”
這時候許大茂笑道:“可以叫傻柱做啊。”
何嚴道:“滾蛋,跟我有什么關系。”
這時候二大爺道:“都別吵。”
“我們先來問問孩子。”
“棒梗。”
“雞是不是你偷的?”
棒梗道:“不是。”
“小當?”
“我,我不知道。”
“槐花?”
“……我,我也不知道。”
這大家一看三個孩子的表現就都知道了,這雞就是他們偷的,沒錯了。
這時候一大爺趕緊開動腦筋,想辦法看怎么幫秦淮茹把這事給圓過去。
一大爺對秦淮茹家還是很好的,賈張氏都懷疑一大爺是絕戶,今后想讓秦淮茹給他當小或者續弦給他養老。
這時候許大茂高興笑道:“大家都看到了吧,這不是他們偷的還有誰啊。”
“我要求必須嚴肅處理。”
秦淮茹一下站起來怒道:“許大茂!”
許大茂笑道:“干啥?”
“偷雞還有理了?”
這秦淮茹一點理都沒有,她想硬懟也沒話說啊,這時候直接就一伸手拉拉傻柱。
何嚴抬頭看看他,心里道:“這種事的時候你能不能別老想著我啊,我得罪誰了。”
何嚴啊不為所動。
秦淮茹看他不給她出頭,心里委屈極了,一下淚水就在眼眶里打轉,抓著何嚴衣服的手就不松開。
何嚴心道:“你倒是松手啊,這么親密,別人不誤會我兩有事就怪了,這樣我要是還能找到對象那就也怪了。”
這時候一大爺說話了:“先別吵。”
“棒梗,雞去哪了?”
棒梗道:“不是我偷的,我不知道。”
“小當?”一大爺又問小當。
“我,我也不知道。”
“槐花?”
“……我,我,我也不知道。”槐花一副要被嚇哭的樣子道。
何嚴心道:“這三孩子心理素質夠好的,這么大點就這么能扛,長大了不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