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當道:“是啊,小當都好久沒吃肉了。”
槐花道:“槐花也想吃肉。”
賈張氏道:“行了你們三,有飯吃就不錯了,要不是你們媽有本事,你們現在連這都吃不上。”
“不過這確實是個問題,這傻柱這個月也不知道怎么了,難道突然開竅了?”賈張氏又看向秦淮茹說道。
秦淮茹瑤瑤頭道:“不知道,我準備過幾天問問他,看他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
賈張氏道:“你沒問問何雨水啊?”
秦淮茹道:“問了,她也說不出什么來。”
“那就怪了,她妹妹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看來她是不想說啊。”賈張氏說。
“行了,這事你就別操心了,我過幾天先問問再說吧。”秦淮茹道。
一家接著吃飯。
何嚴這邊慢慢喝著酒,氣氛好極了,感受著這個年代的幸福。
這時候也沒有春晚,家家連電視都沒有,何雨水跟何嚴聽著廣播聊著天,直到12點了,兄妹兩又吃了一頓餃子,吃完后何雨水就回屋睡覺了,何嚴桌子也不收拾了,把門一插,直接鉆被窩了。
第二天一起來,何嚴剛剛吃完早飯,一大爺又招呼全院人開全院大會,何嚴和雨水一起去參加。
原來今天說的是集體拜年的事,前幾天就為這事開過一次會了,今天就正式實行了。
每人還有福利,一人一把花生瓜子。
眾人咔咔一頓嗑瓜子,三位大爺就在嗑瓜子聲中給大家拜年了,
等大會結束,三大爺把剩下的花生和瓜子都給拿走了,也不知道這些東西是不是他出的。
不過由于這回沒有了“大年三十不理你,大年初一我氣死你。”三大爺的一塊錢保住了,今天他們家包的酸菜餡餃子也有肉了。
到了大年初二,秦京茹突然偷偷摸摸的來。
何嚴上廁所出來,無意中正好看見了許大茂和秦京茹在一邊說話。
何嚴走過去道:“干什么呢?”
秦京茹道:“傻柱。”
許大茂轉身道:“干啥,我這說話呢,有你啥事?”
何嚴冷笑道:“沒我事,你不知道她跟我的關系?”
許大茂道:“你倆又沒成。”
“怎么,你不成還不讓別人接觸了?”
何嚴冷笑道:“大茂啊,你這真是忘了我的拳頭了。”
說完何嚴就一拳打在了許大茂的眼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