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家的仇,從此就這么做下了。”
韓春明一聽笑道:“您夠狠的。”
何嚴接著道:“等我出來后我就只能靠收破爛為生了。”
“后來孩他娘生完素娥就死了,我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的把她養大,這丫頭竟然要嫁給仇人的兒子,這我能同意嗎。”
“結果素娥就把我給告了,說我影響自由戀愛,然后就把我弄進去了,進行勞動改造。”
“你說,就這么個姑娘,我能認她嗎?”
韓春明一聽道:“話說您是有委屈啊。”
“不過眼下時興的吧是戀愛自由,不能再包辦婚姻了。”
何嚴就不愛聽這個,對韓春明道:“啥叫戀愛自由?”
“啥叫包辦婚姻?”
“我生她養她,她長大了就跟我沒關系了?”
“野生動物啊?”
“把孩子養大后就各奔東西了,誰也不認識誰了,再沒有關系了?”
“而且我還沒包辦呢,怎么,她要嫁給仇人的兒子,我個當爹的還不能反對了?”
韓春明道:“那你也不能不認她了,怎么說她也是您閨女啊,特別他男人都病成哪樣了,她來求你,怎么你都該幫幫她。”
何嚴一聽道:“你的意思她不認我這個爹,我還的認她這個女兒被?”
“我欠她的啊?”
韓春明道:“不是那回事,我爸走的早,但我爸說的一句話我一直都記著。”
“做正陽門下的人就得做正陽門下的事。”
“拍著胸脯做人不做那昧良心的事。”
韓春明說說還激動了。
何嚴看他這樣道:“你的意思是,我這事做的昧良心了被?”
韓春明道:“反正你自己琢磨吧,怎么說她也是您閨女啊。”
何嚴一聽不屑的笑道:“閨女怎么了?”
“一個敢反自己親爹,把親爹送進去的閨女,我還欠她的被?”
“我愿意跟你接觸是因為五毛錢的事看你心眼挺好,心挺善的。”
“現在看來你是善過頭了。”
“善過了頭的心那也是偏的,你拍拍你的胸脯說,你說這話不昧良心嗎?”
韓春明道:“我昧什么良心啊,我這還不都是為了你們父女倆好嗎,難道你還真想跟你閨女老死不相往來啊?”
“前幾天要不是我,你閨女這輩子都不能理你了。”
何嚴一聽道:“這么說我還欠你情了被?”
韓春明道:“不用,不圖這個。”
何嚴一笑道:“那圖什么啊?”
“圖乾隆親筆啊?”
韓春明一聽激動道:“胡說八道!”
何嚴笑道:“行了,不管你圖什么,你這情我是不認的,壓根我就沒想再認她。”
“不過這醫藥費該誰拿也不該你拿,我知道她還不起,花了多少說個數,我給你。”
“不過下回別干這事了,再干的話你,我可不給你了。”
韓春明道:“不用,你甭管我替你姑娘墊了多少醫藥費,這錢我自己爭去。”
“錢買不來親情,這話是我師父說的。”
“得了,我不跟你吵了,我走了。”
說完韓春明就走了。
何嚴一笑道:“哼,不要拉倒,我還省了呢。”
雖然不知道破爛候為啥怕你,一輩子都哈著你,不過在我這是不可能了。
至于乾隆親筆,那就更是不可能送給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