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嚴一聽,這傻老婆是沒治了。
“行了,一會還是去你家吧,早點去,你抓緊問,吃完晚飯咱倆就回來。”
何嚴也放棄了,自己也不能強來啊,她是被弄怕了,到時候她一害怕,一叫,就筒子樓的隔音,說話聲大點外邊都能聽著,到時候這一層的人都得來聽墻根來。
文麗一聽不好意思道:“這事我哪問的出口啊。”
何嚴道:“那就不去,我們自己來。”
文麗一聽想了想,最后一咬牙道:“還是去我媽家吧。”
倆人定下來了,吃完飯后倆人就穿上外衣,去買了兩瓶酒,還有其他的,然后就去她娘家。
這時候各家的小孩就有出來放鞭炮的了,倆人一路到了他娘家,還挺有過節的氣氛的。
倆人剛一進院,文麗大姐的孩子正在院里玩呢,看見倆人就高興的叫:“姥姥,姥爺,小姨回來了。”
何嚴一聽,沒我這姨夫啥事。
文麗她爸,她媽,她大姐,二姐,一下就全出來了,高高興興的就圍著文麗,嘰嘰哇哇,就大姐說了一句,佟志來了。
然后就把何嚴給晾這了。
文麗媽高興的讓文麗大姐去把凍的半只雞緩上,晚上燉了,抽空的對何嚴說了一句,進屋啊。
然后大姐和二姐就去緩雞去了,文麗媽摟著文麗,文麗爸跟在后面,三人就進屋了。
這下就徹底的把何嚴一個人晾院子里了。
何嚴孤零零的站院子里,心道:“這女婿當的,真是不受待見啊,不愧是差點成為倒插門的,真叫人看不起。”
不過何嚴活這么久了,雖然生氣,但這也不算個事,慢慢就得讓你們客氣起來。
“大姐。”何嚴喊一聲,大姐聽見了熱情道:“佟志,這邊來。”
接著何嚴就在東屋等著吃飯,還行,沒讓何嚴過去做飯去。
等到晚上吃飯了,就大姐讓了讓何嚴,其他人就都跟文麗說話,何嚴就只管吃,喝就行了,反正也是個透明人。
吃完飯后何嚴就去東屋待著去了,點根煙,拿出自己的茶葉泡杯茶,就等著文麗把該問的都問完就回家,晚上好好折騰折騰她。
何嚴剛抽完煙,大姐就收拾完桌子過來了。
大姐微笑道:“佟志,吃的還行嗎?”
何嚴道:“挺好。”
“今天怎么沒看到,大姐夫和二姐夫?”
大姐坐到床上道:“他們倆的工作都是經常出差的,所以經常不在家。”
“這我跟你二姐自己在家也沒事,所以就都經常上我媽這來。”
何嚴點頭道:“哦。”
“文麗今天來有事問你,不知道她問沒問啊?”
大姐一聽疑惑道:“她有事問我?”
“沒問我啊。”
“什么事啊?”
何嚴道:“女人的事。”
“女人的事?”大姐嘀咕一聲,疑惑的站起來,對著何嚴道:“你先坐著,我去問問她去啊。”
說完大姐就出去了。
何嚴心道:“我要不推一把,弄不好今晚還得睡這。”
大姐到了正房,文麗正和丈母娘說話呢,大姐過去就問她,什么事要問她啊?
文麗剛開始還不好意思說,在娘倆的追問下,最后還是支支吾吾的說出了。
娘倆一笑,丈母娘笑道:“你結婚前我就跟你說了,可我說了半天你是一句都沒聽懂啊,我也沒辦法了。”
“老大,你給她講講吧。”
大姐笑道:“媽,我結婚前你也沒給我講過啊。”
丈母娘笑道:“誰叫你是大姐呢,大姐的難,妹妹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