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嚴在書房里一邊抽煙一邊等著他們。
一根煙快抽完了,文麗媽領頭,四個人就進來了。
剛一進屋,文麗媽三人就看見了蹲在墻角的鐘老師。
就這一會沒見他,再看到他這模樣,還真有點不適應了。
何嚴看她們都來了,就文麗沒來,問道:“岳父岳母坐吧,文麗怎么沒來啊?”
丈母娘臉色難看的坐下道:“文麗小時候腦袋撞過,這會頭暈又犯了,在那屋躺著呢,我就沒讓她過來。”
“有什么話你就說吧。”
何嚴聽了一笑,這丈母娘一輩子不服輸的人,今天為了姑娘,為了自己家的臉面,那股子趾高氣揚的勁也沒了。
看不起自己這女婿,對自己從來都不在意,大元旦的能把我一個人扔院里,今后還會懟佟子媽,一輩子跟佟子說話都是趾高氣揚,看低一等的說話。
我今天就讓你們把趾高氣揚的勁都掉地上。
何嚴道:“事到如今,我還能說什么啊。”
“老話說的好,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就念在跟文麗夫妻一場的份上,你們自己找個理由吧,這樣今后她想再找也容易。”
“就算是跟鐘老師,那時候也跟我沒關系了。”
鐘老師蹲墻角一聽,立刻就一邊含糊不清的說著,一邊使勁的搖頭擺手。
何嚴看他一眼,估計就是不會的意思。
文麗媽幾人一聽,這話說的,就跟讓他們自己自裁的感覺似的。
而且這離婚哪那么容易啊?
只要提出來了,那就是先工廠調解,工廠不行了居委會再調解,居委會不行了,離婚辦事處的人還得再調解。
只要有一絲希望,廠子都不給開離婚介紹信,就是開了,給辦離婚的人也不輕易給蓋章。
就這樣,除了他手上的認罪書,她們自己得找個什么理由才能離婚成功啊?
而且就看鐘老師這慘樣,她們也不信佟志是個心慈手軟的人,可能就是在試探自己,真要是答應了他立刻就翻臉。
或者在調解的時候,就把認罪書往出一拿,到時候就都得完蛋。
這時候鐘老師也是這么想的,心里直說,不能離啊,一定不能離啊。
文麗媽左思右想后道:“佟子啊,這事是我們文麗不對,還好這次沒鑄成大錯,你也知道,文麗她挺單純的,有了這次的教訓,再加上我們批評她,她保證不會有下次了。”
“你看能不能就看在夫妻的份上,看在我們全家的份上,你就放過她這一回?”
“你放心,不管你有什么要求,只要我們能做到的,我們都盡量做到,你看行不行?”
何嚴一聽不屑道:“要求?”
“我知道,你們家一直就看不起我,覺得我的條件不好,跟你家不能比,配不上你家姑娘。”
“結婚時你們就覺得我那房子太小,讓我上你們這住來。”
“可我不是倒插門啊。”
“結婚了住娘家,你們這話都說的出口,我在你們眼里,就不是倒插門,但也差不多吧?”
“你們今天既然讓我提要求了,那好,我的第一個要求就是把你家這四合院給我,今后這就是我的了,你們干嗎?”
文麗一家人聽了就是一驚,全都站起來了,四人一起驚呼道:“什么,你要房子!”